“是是是是!”畢老六忙不迭是的回答道。
很快城門就打開了,只不過搶馬和搶精糧的士卒花費了一些時間,不過這時樂成亂成一團,郭端的人并沒有追過來,畢竟朱墩上手就干掉了這邊安插在自己手下的所有二五仔,并且將其他所有不確定的士卒全留在自己的身邊,安排了兩個靠譜的親眷去搶馬,搶糧草。
“朱二哥,不一起走?”很快戰馬就來了,畢老六帶著四五匹馬,還有不少的精糧翻身上馬之后詢問道。
“不了,你滾你的就是了。”朱墩擺了擺手,示意畢老六盡快滾,而畢老六心知勸不動朱墩,對著對方一拱手,深深一禮,駕馬離開。
“你們也滾吧,都是本地人,隨便找個地方一藏就是了。”朱墩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滾蛋,接下來就是他和郭端的事情了。
一眾士卒迅速離開,有的跑向城外,有的跑向城內,總之都迅速的跑沒,就剩下朱墩一個在西城門。
等郭端帶著一群人殺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朱墩一個人坐在西城門的城門口在擦拭自己的細直刀,這把刀是朱墩定制的武器,他在恒河的功勛加起來就換了這么一柄由蒲元親自制作的神刀。
“朱二胖!”郭端看到朱墩一個人坐在城門洞,周圍躺了好幾個人,血流了一地,而城門大開就知道情況不妙。
“郭端,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刀到底有多快嗎?”朱墩站起來,精氣神高度集中,“順帶一提,別想著放箭,你應該知道的,今天你除非將我的神刀打碎,否則你就算是將我本人打成稀巴爛,我也會抄著刀子追著你砍,誰還不是靖靈衛出身了,你說是吧!”
郭端頭皮發麻,原本還想要先聲奪人的郭端,看向朱墩明顯有些驚懼,他不敢保證朱墩說的是真的,但也無法確定朱墩是在亂說。
畢竟這事是有先例,而且朱墩以前戲言自己學銳士將神凝聚在神刀之上,這刀就相當于另一個朱墩,而且相比于之前朱墩心有旁騖,現在朱墩是真的了無牽掛,外加畢老六的那番話,讓朱墩洗盡鉛華,認清了自己。
人生嘛,誰還沒有個死了,憋屈了這么久,今天想通了,我就想看看我能不能干死你郭端。
“你現在離開,我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郭端微微后退,這個時候不能上前,雙方這個距離,朱墩玩命殺穿了,自己搞不好就死了。
“你覺得我會嗎?”朱墩笑了笑,但在他那補滿橫肉的臉上,這笑容意外的猙獰,直刀歸鞘,這是最后一步,朱墩本人的氣勢就像是從日中瞬息化作了夕陽,進入了垂暮。
“放箭!”郭端見此瞬間明白,果斷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