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這一刻的面色異常的難看,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老兵追隨趙犢和霍奴,是他劉備對這些老兵不好嗎?
“總之玄德公,你去就是了,孫二你拿著玄德公的符印過去接趙犢和霍奴過來就是了。”陳曦嘆了口氣,沒有給劉備解釋,劉備現在是鉆了牛角尖了,還陷在之前冀州串聯一案之中,實際上這倆已經不是一個案子了,上一個案子和這一個完全是兩個性質。”
劉備雖說沒理解,但多年的本能讓劉備在這種時候,無比的信任陳曦,更何況劉備也不相信冀州的老兵會成批成批的背叛自己,這不合理,這種事情,根本沒有發生的基礎。
故而劉備只是憤怒了一會兒,就壓制著自己的惱怒,起身離開,而吳媛也準備跟著劉備一起去看看那些老兵,刷刷臉什么的。
“吳夫人,還是過來審案子吧。”陳曦嘆了口氣,叫住了吳媛,想來吳媛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明白面對是什么情況了,“趙犢和霍奴做了什么,你在的話,是非曲直一辯則明。”
劉備聞言,很自然的將吳媛留了下來,他也覺得如此,至于老兵,老兵當然不用吳媛了,劉備問什么都能問出來,這點自信劉備還是有的,作為統治如此龐大的帝國的君主,之前只能說是失神了而已,現在恢復過來,已經明白,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畢竟中原的老兵是不可能背叛劉備的,這是劉備的統治基礎。
劉備走了之后,吳媛明顯有些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也同樣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已經不是一個案子了。
“坐吧,我們對對口供。”陳曦看著吳媛說道。
“這瞞不住啊!他只要問,那些老兵肯定會說的。”吳媛都抓狂了,劉備雖說沒反應過來,但劉備被陳曦打發過去見那些老兵了,那前因后果一問就明了了,這事兜不住。
“就沒準備兜住,我的意思是將這個案子定性,就是純粹的冀州官僚串聯,一群牛鬼蛇神串聯在一起,堵塞上層和下層的信息通道,壟斷權力,剝削百姓。”陳曦敲著桌面說道。
“啊?”吳媛已經驚了,她和陳曦也認識了快十年了,這是第一次見到陳曦選擇自欺欺人。
“趙犢和霍奴要是公心呢?”吳媛想了想之后,問了一個屬于這件事死穴的問題。
“那他們不會這個時候來這里。”陳曦斬釘截鐵的說道。
事情的性質已經變了,如果冀州發生的事情屬于非常惡劣的官場毒瘤事件,那么吳媛看到的其實已經波及整個大漢朝了,絕對屬于元鳳一朝最大的案子,因為這個案子涉及了太多太多的人,公心別某些人的私欲所裹挾了,這一點非常要命。
“所以,接下來,你將趙犢和霍奴所有黑料全部給我挖出來,然后倒果為因。”陳曦看著吳媛非常正式的說道,“你來處理,應該能做到天衣無縫,哪怕是趙犢和霍奴都沒辦法反駁的程度。”
“你就這么確信太尉會拒絕嗎?”吳媛不解的詢問道。
“七年前唾手可得,都放棄了,更何況現在。”陳曦冷冷的說道,“你根本不懂得我們要的是什么,如果僅僅是江山,在干碎袁紹的時候,揮師南下,不過是打的天下稀碎,然后重整一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