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光靠實力,起碼得有孫二,江廣,趙真,再不濟也得有李歡那種戰斗力,問題在于,這種級別的百夫長,在漢室也是非常稀少的,屬于那種做好準備,單人就能沖一個小隊,還能將對面干穿的那種。
像畢老六,曹闖那種級別,沒點云氣,沖進去,搞不好人就沒了。
劉備安撫完這群人就離開了,之后去府衙給這群人點了幾桶酒,又送了一些肉過去,雖說這群人也算是犯事了,但看在這群人一片公心的份上,劉備還是愿意向以前一樣照顧他們的。
“接下來怎么辦?”劉備將那群倒霉孩子安排好之后,找到一旁在研究霍奴和趙犢罪行的陳曦詢問道。
“還能怎么辦,該殺殺,該株連的株連,該流放的流放,我在研究這倆人的罪行。”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這倆人的罪行有什么好研究的?”劉備皺眉詢問道,他現在都不想提霍奴和趙犢,該殺就殺,這事沒有回旋的余地。
“看這里。”陳曦指著霍奴案件之中的第一條,和元鳳五年失手那一條,以及之后的那些條,“元鳳五年之前,霍奴只能說是犯了一點手腳不干凈的小罪行,說實話,在這之前,玄德公要是抓住霍奴,會怎么處理。”
“我會依律處置。”劉備很是生氣的說道。
“我問實話呢。”陳曦平靜的看著劉備。
“我說的是實話。”劉備不滿的說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漠視法律的人嗎?”
“這倒不是。”陳曦搖了搖頭,“只是我覺得玄德公不會,你會責問對方為什么手腳不干凈,沒錢為什么不開口,處置會處置,但勞改完畢之后,玄德公會給對方找一個適合的位置。”
劉備沉默,沒有回話,但這就是默認。
“如果我這樣做了的話,霍奴是不是不會走到這一步?”劉備突然詢問道,這回輪到陳曦沉默了,不過還不等陳曦勸解,劉備又突然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么多的會不會,既然到了這一步,他就該死。”
“是的,他確實是該死。”陳曦指著元鳳五年那一條,“從這里霍奴沒有底線了,之前對方也就是靠著職責之便收點好處,吃拿卡要,給自己摟點好處什么的,他那大方的作風,都是靠這些堆出來的。”
劉備皺了皺眉頭,低頭開始看霍奴的罪行,而越往下越觸目精心,到后期,任何一條拿出來,都能算作是大案了,可謂是血跡斑斑。
“果然還得防微杜漸啊。”陳曦看著這份卷宗搖了搖頭說道,靠懲前毖后這種說法,不夠的,至少人死了活不了,震懾后來者,也未必有效,所以陳曦在思考如何在制度上加強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