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匈奴人看來,漢軍來的就是一支小部隊,他們王庭二十多萬主力,單于以下的貴族足足有數百,各個都有兵馬,漢軍派這點人來,能干啥?真當你是霍去病,八千人破折蘭騎,踏王庭?
然而竇憲就干了,他親自率領最精銳的五千人直接踏了王庭,那一刻竇憲的精氣神直接拉高了極限,麾下士卒就像是被捏成了一個整體,天地間不可見的那種力量縈紆在竇憲的周圍。
殺殺殺,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就是殺,擋在面前的敵人,不管是在公元九十年稀少無比的雙天賦,還是軍魂禁衛軍,都是一個死,已經徹底暴走的竇憲根本無所謂敵人是什么,殺穿他們,馬踏山河!
“死!”五千人的隊伍以近乎不可能的姿態撕碎了王庭的外圍,抵達了王庭最核心的位置,匈奴禁衛軍就在眼前,毫無疑問,這就是王庭,是匈奴最核心的實力。
但面對這一幕,竇憲不僅沒有驚慌,反倒笑了起來,這就是匈奴?號稱漢室最大的敵人?感覺好弱啊,那一腔的熱血,自然的噴涌而出,竇憲感覺一股負面情緒就要噴涌而出。
“斬!”竇憲怒吼著做手刀砍下,然后他的身邊多了一名和他穿著同樣裝備,只是沒有面容的騎兵,那一刻竇憲笑了,天地清明,原本因為殺戮汲取到的負面情緒全部被砍殺了出去。
“今日,北匈奴必死!”竇憲雙眼冰冷的高吼,麾下的士卒如刀鋒一樣切入了北匈奴的戰線,山崩開始了。
強如北匈奴禁衛軍,甚至只相當于竇憲本部的一個影子,而這樣的影子在竇憲本部大殺特殺的時候還在增多,第一個,第二個,到第七個,匈奴王庭被竇憲東西貫穿,打出了一條血路。
全軍潰敗。
單于遁走,追擊諸部,遂臨私渠比鞮海。斬名王以下萬三千級,獲生口馬、牛、羊、橐駝百余萬頭。于是溫犢須、曰逐、溫吾、夫渠王柳鞮等八十一部率眾降者,前后二十余萬人。
“還沒抓住?”竇憲懵,我都打穿了匈奴王庭了,你告訴我單于沒抓住了,抓住了單于之下的貴族三四百,震懾了北匈奴諸部,俘虜了二十多萬人,抓了上百萬牛羊,結果沒抓住單于。
“這家伙這么能跑?”竇憲看完文書有些無語的說道,“算了,先不管他了,讓其他人繼續追,那個你們誰會寫文章,給我將這事記錄下來,內容不重要,氣勢要夠。”
“我我我,我會,這個我是專業的。”跟了竇憲一路,已經認識到巨佬有多秀的班固在這一刻終于認識到自己被帶來的意義。
“就刻在燕然山吧,你看著搞一個,當年冠軍侯怎么搞的,你給我也整一個。”竇憲看了看班固,完全沒把僭越當回事。
沒錯,當年霍去病封狼居胥其實也是僭越的,不過這個時候當然沒人管這個,班固作為史官都將這事丟到腦后了,爽就是了,親自上手在燕然山上給刻了一個封燕然山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