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需要去看看。”劉曄很是嚴肅的說道,畢竟豫州發生了什么事情,劉曄也是有所耳聞的,作為皇權的守護者,劉曄難免會生出一些其他的心思,這很正常,陳曦也攔不住。
“至于冀州老兵這邊。”劉備有些猶豫的看著陳曦。
“我已經將車架準備好了,到時候將他們所有人連帶著家眷一起送往恒河,路線已經選好了。”陳曦搖了搖頭,這事是不能動搖的。
可將囚車改成正規的四輪馬車,但人不能不流放,這就是底線。
“我也知道,只是真的覺得有些可惜,我逐一和他們交談了一遍,最后確定他們在這件事真的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劉備頗為唏噓的說道,他確實是覺得這件事真的是非常的可惜。
“他們確實是公心,但領頭的并不是公心。”陳曦搖了搖頭,“當前這個處置已經是極限了,他們涉及的已經是逼宮或者謀逆這個層級了,能以這樣的結果下場,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在這件事上,陳曦屬于非常堅定的必須要處罰,可以在處罰之中進行投機取巧,但不處罰是不可能的。
“可惜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言了。”劉備眼見陳曦神色,不由的搖了搖頭,這一方面其實劉備自己也知道,必須要處罰,可了解了這群人的真實想法之后,劉備難免也有些唏噓。
說完之后,劉備便起身離開,決定去為冀州的這些老兵送一碗送行酒什么的,法理上過不去,但人情上劉備還是決定送一送這些人,說不定自己去送一送,多說幾句話,活著回來的人會變多幾個。
這并不是玩笑,而是事實,劉備真的有這種奇異的能力。
等劉備走了之后,劉曄看著陳曦認真地說道,“我準備上書提審文儒,然后將文儒放出詔獄。”
“出不來。”陳曦搖了搖頭,李優要是沒鉆到詔獄里面,那想要出來很容易,但進了詔獄,劉桐不給特赦,那李優就只能先呆著,哪怕李優也已經明白劉桐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她也沒什么辦法。
“這一方面我可以去說和,這個案子查的我神經有些過敏,哪怕我站在正義的立場上,這種大規模的殺戮,對于我的精神也有非常強的壓迫。”劉曄嘆了口氣,老實將自己的狀態交代了出來。
劉曄查案殺人,已經殺的有些疲了,哪怕有非常正當的理由,劉曄在不斷的查證和殺戮的過程之中,也有些神經過敏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和李優、賈詡那樣將人只當成一種數據,那已經屬于另一個境界的存在了。
“你該不會想要讓我處理吧。”陳曦的面色上出現了些微的怪異之色,“你都搞得神經過敏,我去的話情況只會更糟。”
劉曄斜視著陳曦,然而陳曦滿臉的誠摯,劉曄只能將之當成陳曦拒絕,沒辦法,陳曦不愿意干,他也沒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