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愚什么時候是皇室的了?
這是要直接搶人?
不怕引起公憤嘛?
“女皇陛下,大愚是我安家人!”
安血翎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道。
女皇懶得解釋,不再說話。
女皇不說話,安血翎也不敢多說什么。
其余人則皺眉打量著大愚,期待著大愚刻什么。
至于大愚,則看向唐秀。
唐秀尷尬笑笑,索性先不理會,先劃破手指,滴下精血。
精血滴入到石牌中,整個石牌轟的一聲,直接爆炸。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碎成了渣渣。
“這什么情況?”
“這家伙的精血威力這么霸道?”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我記得這小子只是火靈根啊,火靈根孕育的精血什么時候有這種威能了?”
人們頓時七嘴八舌的說道起來。
剛才的不愉快全都忘記,此刻他們注意的只有唐秀。
唐秀更加尷尬,咧咧嘴道:“你們的石牌有點兒……要不要換一個?”
工作人員看向女皇。
他在這里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別說是他,在場在座的,誰人不是第一次遇到。
就連女皇都懵逼了。
“不必了!”
緩緩回神后,女皇離開座位、走下石階,隨手又重新拿出一個石牌,慢慢刻下一行字。
天龍帝國女皇聞人素衣之夫唐秀!
寫完,將石牌丟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到手里,眼睛差點兒瞪出來。
結結巴巴的道:“女皇……是不是……寫錯了?”
“沒錯!”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石牌上的字。
因為他們都還在石牌碎裂的震驚之中。
可聽到工作人員的詢問后,齊刷刷的全都望了過來。
石牌上的每個字都像是針一般,狠狠的刺著他們的眼睛。
唐秀?
彭擺魚是唐秀?
在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難怪唐秀遲遲沒有現身。
難怪彭擺魚敢這么囂張。
難怪總覺得彭擺魚有點兒像某個人。
就連跟唐秀最為親近的安大王和安玉珍都張大了嘴巴。
安玉珍也終于想明白為什么剛才談論起女皇的話題,唐秀會那么激動。
唐秀愣了下,干咳幾聲,無奈道:“非要這么快就拆穿我嗎?”
“這么長時間了,還沒玩夠?
而且你是我的夫君,總該以真面目與大家見個面吧?”
女皇打量著唐秀,問道,“怎么?怕了?”
“我唐秀什么時候怕過?”
“不怕就好!”
女皇高聲宣布:“彭擺魚就是唐秀,他就是我的的未婚夫,將代表皇室參加這次的選拔。
至于我們的婚期,一段時間后,我們自會對外公布!”
唐秀咕嚕咽口唾沫,訕訕一笑,道:“不要這么淘氣好不好?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讓我代表皇室參加選拔,這沒問題。
可真結婚的事,不能兒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