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瞅瞅李清州。
然后又在他倆之間瞅瞅……
李清州笑了，這時候他就很想問問“你瞅啥”以報當初一懟之仇。
可不等他張嘴，
路川就先問道：“你咋又回來了？”
李清州：“？？？”
什么叫我咋又回來了？！
這我家！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因為小路子沒朝自己問。
李清州：“……”
他望了望旁邊董大春：“你們認識啊？”
董大春：“……對。”
李清州：“那你不早說？”
董大春悶悶道：“……您也沒給機會啊。”
李清州：“……”
饒是他好脾氣這會兒也覺得有點尷尬，本來還想著回來跟路川那小子顯擺顯擺，沒想到他倆竟然認識！
這尼瑪……
路川都樂了。
這房東老李咋回事啊？咋還凈天兒的往家里撿人呢？
所以他就問道：“這也不會是靠機緣撿回來的吧？緣妙不可言？”
董大春一指李清州：“他剛就這么說的。”
李清州：“……”
那張好看的臉漸漸就紅了，他深呼吸兩口，平復下內心砍死路川的沖動，隨后嫣然笑道：“對啊，不行嗎？”
路川冷笑：“呵，男人。”
尤其是房東老李，
那肯定是鱔變的！
路川招呼著他倆進來：“行了別愣著了都進來坐吧，我說房東，你是覺得她資質不錯想領她入門？你別說你又有適合她的第一階段的要素啊。”
李清州這會兒反倒悠然起來了，他回花房脫下外套換上舒適暖和的絲絨睡袍，拿上本書重新坐到花房的落地窗邊，聞言下巴一揚，笑的格外好看：“對啊，怎樣？”
路川：“……”
他有點鬧不明白房東老李到底是在挑釁，還是挑豆。
路川讓董大春也找個地兒隨便坐下，同時他心底的一些疑慮已經得到了解答，看來強化藥劑和要素進階法并不沖突。
甚至相得益彰，能夠彼此促進。
這下路川心思就野了啊……
不說他自己能三重強化，
光是對其他升格者來說也是一重強化啊！
那他外掛批發商的名頭這不就直接坐實了嗎？
路川朝董大春使了個顏色，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說，然后去套房東老李的話：“那你跟我說說你瞧上她哪兒了唄？”
李清州覺得有點奇怪，
總覺得路川這狗崽子跟自己剛撿回來那姑娘之間有什么骯臟的交易似的。
不過他還是解答道：“這小姑娘…”
董大春自我介紹道：“我姓董。”
路川突然就鬧一抽，腦子里飄過一句“董小姐”……
李清州不明白董大春為什么只說姓氏不說名字，不過他還是回道：“小董體內充盈著一股奇異的源發性靈質能量，那能量過分彰顯……雖然還比較孱弱，但對我來說就像是夜里的螢火蟲，一眼就能瞥見。相比絕大部分的普通人來說，小董的天賦已然很厲害了。”
董大春和路川對視一眼，
都有些了然。
只不過兩人了然的內容卻不一樣。
董大春是覺得果然是靠著路川才會有這番際遇。
而路川則證實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那就是系統提供的強化藥劑是直接改變使用者血脈的！
再配合知識類的商品以及武具類的武器防具，以及材料類的儲備……完全可以整理出不同且完整的強化路徑！
眼看路川跟小董眉來眼去，
李清州急了呀。
他沒好氣道：“你們倆怎么回事？小路不是我說你，就算你年紀輕也不能三心二意吧？你這樣對得起曉婉嗎？啊！”
路川：“？？？”
這老貨又在說什么批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