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秦始皇殺人的標準，也不知道該怎么豁免。
那只能先拿起刀槍來，殺死對手。
于是猜疑鏈條形成，整個龐大的勢力，動員力，組織力徹底崩潰。
這就是殺自己人的可怕之處。
百分之一也足以讓秩序動蕩了。
但將敵國全部滅族，自己人也無所謂，只會叫好。
而王大凡，此時又開始反思自己。
他仔細想想，其實沒必要過分害怕君王，過分抬高他們擁有的實力。
實際上那些過分殘暴的君主統治時間都不會很長。
真正統治時間長的君主，都是擅長忽悠，殘暴歸殘暴，但能給手下人一個安定感。
讓他們知道他是為何而殘暴。
而不是毫無理由的殘暴。
王大凡想起來一個笑話。
還是真實的笑話。
一個幸臣對大王說“所以要讓人感到害怕，就得毫無理由地殺人，這樣人們摸不清楚您發怒的理由，就會害怕您。”
大王覺得很有道理，第二天就毫無理由地殺了這個幸臣
這算是教唆的下場。
其實，他看似很危險，第一次暴露，讓他驚慌失措。
但其實是有驚而無險。
秦始皇的統治力還深入不到那些他隱藏起來的桃園之地。
只是現在的王大凡正在居安思危。
他想到，如果幾百年后，按照秦始皇同樣的方案去做，情況就大為不同。
因為過上幾百年之后，科技發展起來之后，就可以搜遍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
除非你藏在地下。
然而你在地下，你怎么能長期生存
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控制自己的子孫后代，一直藏身在地下。
除非有足夠多的科技維持。
可是人在地下的話，難以長期繁衍。
因為人心總是向往陽光的。
他不可能強行規定家族藏在地下。
于是，等到發展到未來的時候，整個地球高度一體化，技術高度發達。
他如果再暴露的話，就有可能被檢測遍每一個個體，進而搜索到他了。
這是完全做得到的。
他見識過科技時代的產物。
超級計算機，能統計登記到每一個人。
天眼也能看到絕大部分人的行蹤。
至少一個可持續發展的家族是藏不住的。
而如果有某些超級科技出現的話，比如強ai，它就有可能搜索到自己。
畢竟ai的思考模式和速度，遠遠不是人能想像的。
舉個例子下棋的阿法狗。
僅僅只是人類開發的程序，進行無數此迭代學習后，就能打敗天下無敵手了。
將人類在智力游戲上的統治地位上也給拉了下來。
這就意味著無論是體力，還是智力，人這種生命并沒有獨占的優勢。
當然ai狗是人造出來的，這也能體現人智慧與創造的強大。
想到這里之后，王大凡突然意識到，如果把這個世界的發展形態固定在秦朝甚至秦朝以前，那么他就是絕對安全的。
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們即便有很高的智慧，也做不到許多事情。
人力有時而窮，說的就是這個時候的人。
實際上他們智慧頭腦不比后世人差。
后世人理解不了的東西他們都能理解。
比如人生哲學那些東西，古代人玩得一點不差。
他們比后世人差的只是在于沒有那么多知識積累，沒有那么方便的教育渠道。
一個明證就是任何一個落后之地，只要經過30年的教育迭代更新，就能成為一個平均水平的現代勢力。
前提是真努力搞教育，而不是玩假的。
所有的知識都需要自己去開拓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