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的上帝吶，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該死，就算是印刷，也不可能有這么快啊！”
“我不行了，我的手抽筋了，誰來替一下我？”
“要我說，既然都不用核對了，那為什么我們不直接用目測的方式來進行統計呢？”
“好主意，只要在最后報個有零有整的數據就行了！”
“可是......總裁不是強調，我們要公平、公開、公正地去進行統計嗎？”
“這簡單，你瞧，我手里拿著的這沓，我剛剛數過正好是100份，我們只要按照這個比例來進行目測，在報的時候多報幾份就行了。”
“但是......”
“別但是了！兩天時間，誰忒么能把這里的郵件給數完？”
NBA總部，看著正全身心投入到數郵件工作中的工具人們......
斯特恩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的總裁生活就是這么地樸實無華且枯燥。
“大衛，媒體們已經在朝我們這里趕了，我們需要......”
總裁辦公室里，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當看見亞當蕭華也被派去數郵件時.....
馬克就覺得，自己怎么能這么開心呢？
啊不是，作為斯特恩的得力助手，馬克其實還是很“心疼”蕭華的。
畢竟，大家都是同僚，他馬克豈是那種打壓同僚的人？
“別急著告訴媒體我們這兒究竟發生了什么。”斯特恩略顯寂寞地朝馬克擺了擺手。
“大衛，你的意思是......”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的時候，馬克知道，工具人，只需要服從斯特恩的命令就行了。
“噱頭，要一點一點地往外拋，這樣才會引起人們的好奇心。”斯特恩對馬克說道。
“原來如此！”馬克立馬便被斯特恩給點醒了。
這些從大洋彼岸漂過來的郵件，確實是一條值得報道的新聞。
而聯盟越是故作神秘，媒體和人們便越想知道在1月25日這天，NBA總部究竟發生了什么。
等到人們的好奇心達到頂點時，再拋出事實的真相......
不僅能愉快地割一波韭菜，而且還能順便幫蘇楓坐實這些選票的公正性。
這就是大衛-斯特恩，NBA捧人之王的謀劃。
其實說出來馬克可能不信......
因為無論他最后能不能統計出結果來，早在看到那一幕奇跡時，斯特恩便已經在心里幫蘇楓準備好了一個“合理”的票數。
在東部前鋒的位置上，格蘭特希爾的先發位置是不能動的。
哪怕蘇楓的“實際”票數真的超過了希爾，斯特恩也不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為那樣一來就捧過頭了，會導致一些本來對蘇楓有好感的美國球迷，路轉黑的。
要知道，斯特恩現在可不止希望蘇楓成為中國球星，他更希望通過蘇楓來向全世界傳達NBA的開放以及“公平”。
喏，瞧，俏兔子大戰傻賊鷹都阻止不了蘇楓在NBA成為球星。
我們NBA，是競技聯盟，籃球更是體育運動，而體育與政治有半毛錢的關系？
所以......
斯特恩早就為蘇楓選好了“犧牲品”。
就讓斯科蒂皮蓬，把他那該死的先發位置給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