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戴維德開車回米蘭市里,在西西莉亞的執意要求下,圖南不得不坐上他的車。
坐在副駕駛上,圖南閉著眼假寐,窗外風景飛速變換。
戴維德的聲音突然在車里響起來,“我們已經多久沒有這么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吃飯了”
圖南靠著座椅,沒有睜開眼,“不知道,也許十年,或者更久。”
戴維德看了她一眼,“你為什么突然之間門就不再叫我哥哥了。”
“沒有為什么。”
一番對話之后,兩個人之間門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車子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戴維德煩躁地松了松領口,“我們本來有機會在一起快樂的長大。”
圖南睜開眼眸,側過頭去看車窗外的夜景,微卷長發在胸前輕晃。
圖南微弱的反應鼓勵了他,很難出口的話一旦說出來,就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戴維德將自己的心聲一股腦的吐露出來。
“在你三歲那年,爸爸不顧經紀人的阻攔執意要給你上戶口,作為一名主教練,你應該知道,這對上升期的球員來說這是一件多么冒險的事。”
“所以呢,我需要感謝他嗎”圖南語出諷刺,盡管她也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戴維德。
“女孩獲得能在甲級賽事執教資格的教練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成的事,圖南爾,盡管他看起來不是一個很稱職的爸爸,但從很早之前的時候,他就為你的未來做足了一個父親該做的準備。”
圖南又不說話了,羅馬公園里一見面就喜歡偷偷摸摸把她舉高高親臉蛋的怪叔叔,還是名教練安切洛蒂,有時候,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對他的情感是什么。
戴維德嘆了一口氣,把車停在路邊,米蘭球員們的聚會就在廣場旁的酒店里舉行。
他看向圖南,如果不是在保險箱里看到那些日記,他永遠也不會說出這么一番話。
“爸爸從米蘭退役之后,先是去了國家隊當助教,后來又去了帕爾馬,尤文圖斯,圖南爾,你不覺得自己的執教之路和他很相似嗎”
“什么意思”
圖南看著他,聲音有些晦澀,她以為特拉帕托尼是真的是想和她做利益交換,畢竟能拿出那樣一份對她來說堪稱無價的文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特拉帕托尼是個保守的主帥,保守意味著不愿意冒險,那么承擔風險的就只能另有其人了,圖南爾。”
圖南不想聽下去,她伸手去拉車門,卻聽到戴維德在身后說。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當年的真相,這里有一封信,我把它交給你,你可以在合適的時間門打開看看。”
圖南沒有轉身,握在車把上的手指卻繃緊了,“我不需要。”
戴維德拿過她的手包,把信放進去,重新塞回她的手里。
“拿著吧,圖南爾,你會需要的,畢竟,這是杜留下來的最后一樣東西了。”
米蘭的夜晚風很冷,圖南呆呆地站在街角,捏著精致的銀色手包,米白色的圍巾遮住了她的臉頰,棕色眼眸出神的看著路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掏出手機,按了一個電話出去,卻半天沒出聲,在對面沉沉的呼吸響起時,她說,“我想你了,桑德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