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在有些道路上，你想要走下去，就必須犧牲掉一些人，這是必然的，也是沒人可以更改的。”
莫幽恒的語氣很硬，直面蘇然，不畏不懼。
“蘇然，你沒資格說我，也沒有資格指責我的不是，因為，你，就是那樣做的。”
蘇然皺眉，沉默以對。
莫幽恒繼續說著，趾高氣昂。
“你以為現在的你，整日在那個上下雜貨鋪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可以遮蓋你以前的所作所為了嗎。”
“別忘了，曾經的你們十人，殺了多少人，毀了多少城，更加讓多少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莫幽恒的臉都快要貼住蘇然的臉了。
“所以，我如此所作所為，相比起你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蘇然沉默，雙眼凝視莫幽恒的臉。
似乎是真的被莫幽恒說住了，開不了口，也反不了言。
看到此，莫幽恒心中有說不出的痛快。
終于，他終于在蘇然面前出了一口氣，終于壓了蘇然一頭。
蘇然一直在他面前，表現的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似乎以為僅憑蘇然他一個人就可以掌控一切。
掌控他莫幽恒。
真是好笑，我莫幽恒豈是你能夠隨意安排之人。
那個時代，我是不如你，不如你們十人，但是現在已經當初的時代了。
你，蘇然，也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蘇然了！
看到莫幽恒得意的眼神和表情，蘇然卻是輕輕一笑。
“你說我沒資格，那當初踩在你頭頂的人是誰。”
“你說我不配，那當初只能靠詐死逃走的人是誰。”
“我十人所作之事，天地所鑒。”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就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狗屁亂放。”
“是誰給你的膽子！”
“我們十人所作之事到底是為何，又豈是你這樣一只微不足道的蟲子能夠知道的。”
“我所殺之人為哪般，又豈是你這樣毫無思考能力的單細胞生物能夠了解的。”
“你竟然妄圖和我比，真是可笑，令人不齒。”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論高低！”
一股濃厚的氣勢自蘇然身上散發而出，如蒼穹，如厚土，壓向莫幽恒。
莫幽恒忍不住退后幾步，不敢面對蘇然，心中慌亂和畏懼。
蘇然一直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不要說生氣發脾氣了，就算是一些重話都很少說過。
蘇然的原則就是，能在言語上打敗你，就絕不浪費氣力。
若是冥頑不靈的話，能動手就絕不比比。
就是因為他的話，淡淡的就能讓人無力反駁，敗下陣來。
蘇然是有能力，其強大也是很多人知道的，連老頭子都要高看三分。
但是，卻從未擺出高人一等的架子。
蘇然永遠都是那一副懶散的小人物樣子，讓人真的無法將他看成是一個大人物。
但是，今日。
蘇然是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語，在莫幽恒面前說出如此的話。
不僅是將莫幽恒比作蟲子，而且還踩在腳下狠狠的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