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誠意還來找我，這若是在上下雜貨鋪中，不關起門來好好的宰你一頓，我就不是蘇然。”
轉身就走，不想浪費時間。
上下雜貨鋪最不受歡迎的客人，除了徐宴如，就是白鹿。
兩個摳門貨，不想付出點什么，卻是總想從蘇然身上搜刮很多。
“蘇然，蒼羽，是死是活？”
這是白鹿最想知道的，也是蘇然最不可能告訴白鹿的。
“你覺得他死了，他便死了。”
這句話，可是很有意思的。
白鹿本來就煩躁的心，更加亂了。
他認為死了，就是死了，那就意味著他認為蒼羽活著，那蒼羽就還活著。
這算是什么狗屁回答。
蘇然這話，不僅是拿了一根刺放在了白鹿的咽喉，還在其上抹上了劇毒。
這是要白鹿肝腸寸斷啊。
這個辦法，蘇然曾經在尋龍閣的陳冰身上用過，可是取得了不錯的成效。
潛龍的生死成謎，對陳冰就是一個不錯的威懾。
不聽話的話，潛龍就還活著。
若是安分守己的話，潛龍就死了。
所以，潛龍的生死決定于陳冰的態度。
而現在，蘇然故技重施，蒼羽的生死，也取決于白鹿的態度。
蘇然其實是給了白鹿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題。
這可比直接告訴白鹿，蒼羽還活著，還要煩人，還要折磨白鹿的心。
“蘇然，若是我想要回蒼羽呢？”
白鹿眼中有了幾分恨意。
不過正常，這若是換做別人，也是恨得牙根癢癢。
“那我可沒辦法，都消散了，你就只能去和老天爺去要了，說不定擺個法壇，能把蒼羽的魂給招來。”
白鹿沉默。
這個蘇然真的是滿嘴胡話，一會說沒見，一會說不知，一會說死了，一會說散了，一會又說認為活著就活著。
真的是恨不得把蘇然按在地上來一個蛇形摩擦。
白鹿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和蘇然打交道，看不慣蘇然，還干不掉他，你說討厭不討厭，折磨不折磨。
“好了，若是你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可就要走了。”
蘇然大搖大擺的走，白鹿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這真是一次失敗的見面，更是一次讓人惡心到反胃的見面。
什么都沒有得到，還惡心的讓蘇然擺了一道。
就好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樣的惡心反胃，令人不快。
表面看上去，的確是這樣。
但是。
白鹿看著蘇然離開，那丑陋的嘴角卻是上揚了幾分，眼中的金光，也熾盛了幾分。
其實，蒼羽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
雖然還是一根刺，但是，這根刺已經不致命了。
而之所以不重要了，白鹿還來找蘇然，其實是為了迷惑蘇然，讓蘇然自認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這樣，放松蘇然的警惕，可是對他現在的進化很有幫助的。
蘇然，你以為攥著蒼羽就萬事大吉，可以掐住我的咽喉了。
你想的太美了。
蒼羽，你就幫我好好的養著吧。
就如豬一樣，待到宰殺之時，可不在乎它到底是誰養大的。
下一刻，淡淡黑霧滾動，白鹿消散開來。
這樣子，像極了楊刑魚來去的方式，只不過，白霧變成了黑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