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封子看向面前的大山，松柏成林，在現在天地枯竭的玄空國來說，可謂是唯一的綠色了。
封子只是看了一眼，翠柏青山馬上就化為了一座荒山。
“你可知道，楊刑魚白鹿他們為何一直都想要我的上下雜貨鋪？”
我的上下雜貨鋪。
這句話讓蘇然聽著有些怪怪的，但又覺得十分正確和合理，這本來就是封子的上下雜貨鋪。
蘇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看鋪人罷了。
“似乎他們和上下雜貨鋪有些淵源。”
“有些淵源，哈哈，”封子大笑，“他們只是想要活命罷了。”
封子當初在建造上下雜貨鋪的時候，就定下了可以交易世間萬物的規矩。
尤其是以壽命為主要通貨。
這是因為封子想要重生的話，需要的能量太過龐大，衰落后的三界，還有老頭子的有意阻攔。
封子想要重生，估計要到下一個紀元了。
于是，封子便放出了上下雜貨鋪，以壽命和交易的天材地寶來助封子重生。
而，很少有人知道。
只要是和上下雜貨鋪交易過的人，都會在上下雜貨鋪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只要有這個印記存在，那么封子便可以輕易的找到那個人，然后拿走他的一切。
不管是壽命還是人魂血肉。
這便是在鴻蒙空間中那些無臉人的由來。
這點，蘇然是知道的，當初從御神的口中和自己的猜測中知道了無臉人的秘密。
白鹿和楊刑魚這些人，當初也是在上下雜貨鋪留下了印記。
他們隨后發現了印記的存在，也就自然不會放任這種可以威脅他們生命的東西存在。
但是，想要抹除印記，就只有上下雜貨鋪的看鋪人才可以。
于是，楊刑魚和白鹿為了自己能夠活命，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無端的橫死。
也就一心想要從蘇然的手中搶走上下雜貨鋪，成為看鋪人。
而徐宴如之所以想要上下雜貨鋪，是因為他想擺脫封子，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同時，在上下雜貨鋪中，身為看鋪人，若是和上下雜貨鋪達成交易的話，不光可以選擇是否得到上下雜貨鋪的能力。
還可得到一柄黃泉古刀。
這就是看鋪人的標志。
徐宴如當初僅僅待了三天就離開，正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個秘密，才選擇逃離的。
但是，不管是三天，還是三分鐘，一旦和上下雜貨鋪做了交易，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就算是死也無法擺脫。
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
徐宴如想要擺脫，成為一個自由人，或者說是一只自由的蟲子。
唯一的辦法便是重新成為看鋪人，消除自己的印記，在上下雜貨鋪中尋找辦法。
這也是徐宴如和蘇然索要上下雜貨鋪的原因。
說這話的時候，封子肩膀上的萬惡之蟲扇動了一下翅膀，那黑黝黝的雙眼似乎看了一眼蘇然。
但它現在只是一只萬惡之蟲，再也不是徐宴如了。
有再多的話和再多的愿望，都不可能了。
蘇然現在才恍然，原來還有這樣一個秘密。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徐宴如的手中也有一柄和他一樣的黃泉古刀。
原來，黃泉古刀并非唯一，而是一個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