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雖然是柳如煙裝扮，但既然是裝扮成她，可見她本來的性情應該也是如此。
能讓這么一個冷清的美人兒對自己如此依戀，也算是種本事吧？
我這算不算是養成？！
方正心頭偶爾會有古怪念頭出現，不過看著小丫頭并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最起碼，不打擾他……他也就由著他了。
半月后。
到如今，方正閉關已經將近一月有余！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未曾休息！
方正竟然仍然沒有半點疲憊之感……看來，隨著修為的提升，在兩個世界逗留的時間被大幅度的拉長了。
因為自己在逐漸擺脫睡眠的束縛……雖然仍然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但那不過是作為一個正常人的習俗而已。
但更重要的是……
突破洞虛失敗了！
當修為逼近筑基巔~峰之時。
殘余的紫炎丹藥效還有大半，加上之前破障丹的靈液之力，突破洞虛境界，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事實上，到底還是有意外。
方正修煉，都是將靈氣轉化本源，吞進核彈本源之內，然后由核彈本源反哺，尤其是隨著突破筑基境界，這反哺的量幾乎已經與攝入達成了平衡！
而若是不用，那些真元則用來提升自身的修為！
但若是反哺的真元用的太多，那么本源之內的修為不夠，自然會引發極其嚴重的后果！
方正有點明白為什么這方位面的大能修士不愿意與人戰斗了……因為打架一時爽，但若是真元揮霍過度，真的有可能消耗過度導致修為掉落的。
可當逼近筑基巔峰之后。
方正身體的平衡發生了意外。
核彈吸納的真元不再反哺了，甚至修為也不再增加了。
紫炎丹剩余的一半藥效，盡都被吸納進了核彈本源之內……但修為卻不再增加，好像核彈變成了一個無底洞，將所有的靈氣真元都吸納其中。
然后，不見了。
不再提升了。
所有的精純靈氣轉化為真元，然后消失不見。
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方正盤膝坐在床上皺眉苦思了好半晌……本以為可以借機突破洞虛境界的，中間竟然還出了這么一處幺蛾子！
他起身，打算去找云芷清！
師父嘛，傳道受業解惑，有事不解自當尋她。
“這很正常！”
聽得方正的講述，云芷清還沒來得及回答，黎云已經忍不住眼睛一亮，驚喜道：“方正你快要突破洞虛境界了！”
云芷清解釋道：“洞虛之前，本源之物虛無縹緲，洞虛之后，本源雖仍虛幻，但已有實物存在，雖只是虛影，但影也是真實存在的……將本來不存在的東西凝結到現實中來，這自然需要大量的真元，方正，不用著急的，這是每一個修士都必須經歷的過程，而且，這也是你蛻變的過程，待你突破洞虛之后，你就會知道這個過程有多么重要了！”
說著，她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神色。
方正：“…………………………………………”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云芷清的話，方正總感覺她的語氣，好像一個母親在跟女兒說，不用著急，這是每一個少女都需要經歷的過程，經歷后，你就長大了。
他搖了搖腦袋，把錯覺都揮出去，問道：“那這個過程有多長？！”
“視情況而定吧，畢竟本源不同，所消耗的時間也不同，不過方正你已經用了圣品紫炎丹，紫炎丹的藥效極強，想來應該已經彌補了大半吧，剩余的，慢慢補就是了！”
“是……是么？”
方正一聽，似乎還真是這么個理兒？
也就是說，給自己的體內補充真元，大量的補就成了？
等到補的真元可以讓本源由無到虛，那么洞虛境界就算是達成了？!
這么說來，凝實境界豈非還要由虛到實？
方正突然感覺……這方位面，修煉的方式還真的是……怪守恒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