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女孩看了左右兩邊一眼，發現沒有人注意到她。
女孩便掏出手機來。
她把林雪宜簽定的競拍協議書，照了相片，然后通過微信，發了出去。
楊飛和林雪宜剛剛走出銀座大廈，身后就有一個人影，有意無意地跟了上來。
楊飛回頭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他退后兩步，攔在林雪宜的身后。
林雪宜難得出酒店一次，興致勃勃地想要去逛街。
楊飛湊在她的耳朵邊，輕輕說了一句。
林雪宜立即嚇了一跳：“真的？”
楊飛點了點頭。
“這就是我說的精彩劇情了，咱們剛剛準備競拍，就被人盯住了。”
“嘿嘿，不知道身后這個人，是孔二虎還是李順的人？”
林雪宜臉都嚇白了，腳步也忍不住加快。
“你還笑，這下咱們怎么辦？立即報警嗎？”
楊飛搖了搖頭，握住林雪宜的手。
“地上世界的規則，咱們已經遵守。”
“接下來，咱們要遵守地下世界的規則才成。”
林雪宜握住楊飛溫暖寬大的手掌。
不知道為什么，她砰砰亂跳的心，陡然安定了下來。
這個臭犢子，關鍵時刻，總讓人感到安心。
她認真地問：“什么叫地下世界？什么是地下世界的規則？”
楊飛往后瞟了那緊追不放的背影，笑了笑。
他悠悠然說：“一個硬幣，有正面和反面。”
“這個世界，也分著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
“地上世界就是普通人所熟悉的世界，違法必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有良好的公共秩序。”
“而地下世界呢，充斥著暴力、違法，奉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他意味深長地瞟了身后那個緊追不放的人影一眼。
“我說的這個地下世界，過去有一個通俗的稱呼，叫江湖。”
“江湖？”
林雪宜喃喃地重復著，嘴中五味雜陳。
楊飛一直注意著身后跟蹤的人。
他一邊說話，一邊拉著林雪宜的手，忽然一拐彎，岔進了一條窄窄的巷子。
巷子幽深，兩邊全都是紅磚砌成的矮墻。
矮墻上，爬著密密麻麻的爬山虎。
楊飛的腳步越走越慢。
身后那個人，仿佛也知道楊飛的意思，不再遮掩身形。
他大搖大擺地跟在楊飛的身后。
再走幾百米，城市的喧鬧聲，幾乎快聽不見了。
巷子之中，慢慢寂靜。
楊飛身后的漢子，忽然吹了一聲口哨。
尖銳的口哨聲，遠遠傳了出去。
巷子的另外一頭，有人也吹了一聲口哨。
緊接著，巷子另一頭，，慢慢走過來一個人。
他猶如鐵塔一般，堵住了去路。
漢子堵住了來路，面色猶如生鐵似的，眼眸森冷。
他看著楊飛和蘇吟雪，神色冷淡。
“朋友，你自個兒走路不帶眼睛，堵了別人的路，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你們自認倒霉，退出清泉石上流的競拍。”
“要是不聽的話，就給你們第二條路走。”
“同樣退出競拍，留下一條腿，下輩子，坐在輪椅上渡過。”
“你們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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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