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村民的性命想必還是足以讓你做出一些妥協了吧?”
陳新竹臉色絲毫沒有變化,語氣平靜的道:“直接說吧,你有什么目的?”
聽到這話,蕭儻陰狠的道:“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在我們雙方開戰之前,你我兩人先比上一場。”
聽到這個答案,陳新竹一行人都有些驚訝。
就這?
薛江往前踏出一步,看著蕭儻大聲說道:“你搞出這么大的陣仗,應該沒那么簡單吧?”
聽到這話,蕭儻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當然沒這么簡單,這場比斗多少有一些限制。”
說到這里,蕭儻看向陳新竹,語氣冷冽的道。
“陳新竹,雖然當初輸給了你,但是我并不認為我的天賦就比你差,今天我特意搞這么一出,為的就是再和你比上一場。
只要你接受這場挑戰,我就不殺那些村民。
怎么樣?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聽到這話,邊上的薛江冷笑一聲,嘲諷道:“你這種人會遵守約定?”
“你們沒有選擇。”蕭儻臉色平靜的回道。
薛江臉色難看,握緊手中長劍,死死地盯著對面的蕭儻。
陳新竹沒有多作考慮,看向對面的蕭儻,平靜的開口道。
“說吧,怎么比?”
看到陳新竹同意了比斗,蕭儻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你們華山派劍法精妙,公平起見我們就比試基礎劍法好了。”
聽到這話,薛江等人臉色微變。
若是比整體實力,他們對于陳新竹還是很有信心的,但是若僅比基礎劍法的話,那就會多出不少變數,勝負也就有些難以預料。
“看來他對自己的基礎劍法很有自信。”楊建章臉色凝重的說道。
邊上鄭寧點了點頭,臉色同樣凝重。
比基礎劍法,對于劍客來說,這確實是最公平的比試。
不過,這同樣也是最兇險的比試之一!
就算是陳師兄,恐怕也有不小的風險。
想到這里,鄭寧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
聽到蕭儻的話,陳新竹臉色依舊平靜,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
說完,陳新竹轉頭看向薛江,開口說道:“薛師弟,你照顧一下小婉兒。”
薛江點了點頭,走到陳新竹身邊,接過小婉兒。
做完這一切,陳新竹往前踏出一步,身影瞬間來到邊上的一處空地。
看向蕭儻,陳新竹語氣無比平靜。
“來吧。”
見此,蕭儻冷笑一聲,身影同樣出現在空地上。
兩人彼此對視,誰也沒有開口。
一股肅殺的氣氛蔓延開來,周圍眾人的心也提了起來。
微風吹過,一片黃葉緩緩落地。
霎時間,兩人同時動了。
劍光閃現,劍影重重。
叮!叮!叮!
長劍的碰撞聲不停響起,轉眼間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
陳新竹臉色平靜,心神集中,手中紫虛劍或刺或撩、或點或崩,一招一式隨心所欲、信手拈來。
蕭儻神色冰冷,手中黑色長劍揮動之間殺意縱橫,一招一式大開大合又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意境。
空地邊上,薛江等人緊緊的盯著場中兩人,臉色無比凝重。
看了一會,鄭寧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他們兩人的基礎劍法,都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風格,真是可怕的造詣。”
楊建章點了點頭,語氣有些復雜的道。
“我遠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