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明。
“佛法常言，佛渡有緣人，可是，誰與佛有緣？其實，歸根結底都是傳法的僧人說了算，傳法的僧人覺得你能成佛，便渡你，若覺得你不能成，便不渡你，這樣真的是對的嗎？”燕寧看向四周。
“……”群眾們都是一顫。
包括靜心，在這時也是嘴唇顫抖。
“所謂的成佛和不成佛依據的是什么？就是你的天賦！天賦好，可以領悟佛法中的精髓，那么，我便渡你，天賦不好，不能領悟佛法中的精髓，那我便不渡你，這樣真的是佛法中說的‘普渡眾生’嗎？”燕寧再次向著四周掃了一眼。
“說的好！”
“小侯爺說的太好了！”
“要普渡眾生，便要眾生平等，哪里又有什么天賦好與不好的區別？！”
終于，有人開始吶喊。
“何謂普渡眾生？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只要你有因果，只要你與佛有緣，那我便渡你，不管你的身份地位是高是低，是貴是賤，我都可以渡你，就算是面前的這只老鼠，其實也是一樣！”燕寧的手向著面前的白毛老鼠一指。
而白毛老鼠則在這時，立即向著燕寧叩拜了下去，不止是叩拜了下去，口里還發出一聲清亮的佛號。
“阿彌陀佛！弟子誠心向佛，請先生渡我，收我為弟子！”白毛老鼠向著地上一叩，眼中盡是虔誠。
這一下，清蘭寺的群眾們就炸了。
“說話了，這只白毛老鼠竟然說話了？！”
“哇，這只老鼠要成佛了！！”
“……”
一只灰不溜秋的老鼠，竟然傾刻間變成了一只白毛鼠，而且，還能開口說話，這簡直太神奇了，太詭異了。
最主要的是，這只鼠妖居然還祈求燕寧收它入佛門為弟子。
“啪！”
又有耳光的聲音響起。
“我沒做夢！”
“真的沒有做夢！”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中的這一幕。
源明此時已經被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是嘴巴不斷的張著，臉上更是漲成了豬肝一樣的紅色。
而燕寧也在這時再次看向了靜心。
“靜心禪師，你說你是佛，又說與這只老鼠有了因果，這老鼠也與佛有緣，可是，你卻渡不了她，現在……我再問你，你還是佛嗎？”燕寧問道。
“……”靜心。
“回答我，你還是佛嗎？！”燕寧再問。
“我……我不是！”靜心牙關咬緊。
“愚蠢，你為何不是佛？！佛本無相，以眾生為相，蕓蕓眾生皆是佛，這可是你說的！”燕寧的目光一凝。
“我……”靜心。
“你雖然是佛，但是，你卻渡不了眾生，因為，你習的是小乘佛法，你只能渡可渡之人，而且，你要超脫生死輪回，就需要出去乞討度日，苦修自身，我說的可對？”燕寧看著靜心厲聲喝道。
“小侯爺，你……你……”靜心仰頭，看著燕寧的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知道我為何能渡這只老鼠嗎？因為，我與你不同，我習的乃是大乘佛法，只要我的心中有佛，我便可以立地成佛，隨時超脫輪回，降法普渡眾生！所以，在我的面前，沒有不可渡之人，只要我想渡，人人皆可以成佛，無論高、低、貴、賤，即使是一只老鼠！”燕寧說完，又是一指點向面前的老鼠。
“嗖！”
一團云霧裹住老鼠。
“吱吱！”
“吱吱！”
老鼠發出清亮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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