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斯基的話點到為止，但意思也很明白了。
他就是想看兩方公司誰給出的合作方案更好，誰出的價錢更高，誰的誠意更足，他就選擇與誰合作。
聽拖拉斯基講明，雖然其中仍有戲弄的意味，但玉玲瓏和顧惜顏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談合作中出現這樣的情況，實在太常見了，而身為弱勢的一方，根本沒得選擇，要還想再談，只能忍氣吞聲。
拖拉斯基是個節奏大師，見他的那番話拋出去后，給了顧惜顏兩女一絲絲的希望，讓她們開始心生幻想，不得不選擇忍氣吞聲，他眼中的火熱與笑意，也就變得愈發濃郁起來。
他話音一轉，又笑道：“而在昨晚，我剛下飛機來到江城，是王女士親自來接機，并與我有了一番不短的接觸，我已提前知悉了她的合作方案，她的胸懷很寬廣，亦讓我見識到了她帶來的貼心誠意。”
顧惜顏和玉玲瓏聽著拖拉斯基的話，總感覺有些不對味，感覺他好像意有所指的樣子。
昨晚、合作方案、胸懷寬廣、貼心誠意……這幾個關鍵詞，越想越不對勁。
但沒有證據，她們也沒法說什么。
而雖無證據，但她們也不是傻子，懂了拖拉斯基的暗示后，心中自是忍不住一陣苦澀。
難怪，像她們這樣的小公司，想要與拖拉斯基這樣的國際奢侈品牌的創意總監約談合作，他居然會痛快答應。
原本她們心里還幻想著，他不是別有目的，而是因為喜歡她們設計出來的服裝。
但現在看來，她們的幻想終究還是破滅了……
灰心喪氣的她們，一時之間，也都忘了當場發作，直接甩袖走人。
拖拉斯基看到顧惜顏兩女聽完自己的話，俏臉上泛起一抹紅霞，眼中羞惱、憤怒、委屈，不斷轉換著。
他明白她們是聽懂了自己的暗示。
而見她們聽懂后，并沒有離開，他則誤以為，她們是準備拿出合作方案，拿出她們的寬廣胸懷，來請求與他合作。
心中得意，拖拉斯基再次開口道：“那么，我想，最早跟我提出合作的你們，合作方案一定準備得更加充足，誠意也不會少的吧？”
王歡歡坐在一旁，冷眼看著拖拉斯基帶動話題節奏，引導著顧惜顏她們的情緒漲跌，她臉色淡漠，心中卻是不爽極了。
她知道，自己是被拖拉斯基利用了，也明白拖拉斯基的獵物，其實是顧惜顏兩女，自己只是他用來獵艷的工具人而已。
不過，她并不擔心顧惜顏她們會為了與拖拉斯基合作，從而不惜出賣自身。
因為她明白，像顧惜顏她們這般驕傲的女人，根本不會給出拖拉斯基，她昨晚所給出的貼心誠意……
因此，這合作，一定非她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