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錯了，說到底，他們還是一群孩子，他們以為人多就可以唬住九戾。
但，只要出事，他們瞬間就慌了。
九戾再次朝古白走來。
“抱歉，上次把你弄上了，再次跟你說聲抱歉。”
“你...你想干什么。”
古白慌慌張張的說著，但此刻他已經嚇得不輕了。
“我覺得，你不能死，死了太麻煩了。”
九戾笑瞇瞇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古白瞬間癱倒在了地上，九戾能清楚聞到空氣中的騷氣味。
九戾蹲在他的旁邊，抓住他的手，然后直接掰斷。
一聲哀嚎聲讓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著地上猙獰的古白，九戾有些興奮。
沒有一點猶豫，九戾又把他所有的手指掰斷，十指連心，強烈的痛苦讓古白瞬間暈厥了過去。
接下來，是腳。
九戾把他的腳筋全部掰斷，地上的古白已經徹底了暈了過去，疼痛已經讓他麻木了。
做好一切，九戾看著周圍的人群。
他在所有人的眼里，都看到了恐懼，少了幾個人，應該是通風報信去了，不過，九戾不再以。
九戾的目光移到了柏天心，她的神色也是有些慌張，她沒想到九戾下手這么狠！
活生生掰斷古白的手指，這是多狠的心？
九戾和他們可是同族啊！
更何況，九戾才多大？十六歲！年僅十六歲就如此殺心，這可能嗎？
“滾吧，抬著他滾，速度快他們的手指還能接起來，如果晚了，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廢人了。”
九戾對周圍的人說了一句，下一刻，他們就恍然明白，一群人抬著古白直接離開了九戾的視野內。
只是瞬間，周圍只剩下九戾和柏天心兩人。
“走吧。”
九戾緩緩開口道。
“你....你怎么下手這么狠？”
九戾的話讓柏天心身形微微一顫，她一臉別樣的看著九戾。
“你就沒發現為什么沒有其他人來么？”
九戾云淡風輕的說道，對于一些細節，九戾了解的很清楚。
“其他人？....學堂的侍衛們...”
柏天心疑問道，可隨后她就有些疑惑了。
確實，學堂中怎么可能看著他們自相殘殺？九戾的行為可不是簡單的打斗，性質已經發生了改變。
這個時候，侍衛怎么能不來？唯一的原因就只有古白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可是，古白沒想到，他們所有人竟然被九戾反殺了！
可是，就算那些侍衛來，九戾也能輕易殺了他們。
他們不同于古白或者學堂中的所有學生，簡單點來說，他們只是古家的仆從，說到底，他們不是古家人！
九戾不殺古白，因為殺了他會徹底激怒族長，除了快感對九戾沒有一點好處。
至于仆從們，就算殺了，最多也只是責罵一頓，至于更深的處罰...
九戾無父無母，族長是他干爹，甲等資質的古浩是他的弟弟，這樣的背景，沒人敢得罪他。
雖然這些都是形式主義，但...
但這也代表了九戾的實力。
九戾對這種靠別人來囂張跋扈的行為很舒服，不斷的給別人惹麻煩的行為真的很爽。
隨后，九戾又淡淡的對柏天心開口道。
“這些人死不足惜，你吃飯了沒有，咱們去集市上吃點東西吧。”
九戾靠近了柏天心，輕輕在她耳邊說道。
“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