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景,一下子就讓城隍少主產生了聯想。
這聯想到某種可怕的事情,忍不住心中發寒的時候。
耳邊,突然想起一個溫和的聲音。
“大郎,你醒啦?”
城隍少主一轉頭,就見自己被束縛的這張鐵床邊上站著一個人,那人頂著一張傾國傾城...啊,不對,這是個男的!
這人長著一張很好看的面容,且那好看的面容上還帶著仿佛人畜無害的笑。
只是,正是這人畜無害的笑,讓大郎...讓城隍少主身體條件發生的抖了幾抖。
“你...你要干什么?”
周易笑得很溫和,不含半點殺氣。
端起一旁桌上的一只裝著滿滿一碗的液體,“來,大郎,該喝藥了。”
“我不喝!我不喝!你想害我!”
城隍少主看著距離自己的嘴邊越來越近的藥碗,瘋狂的掙扎。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就掀翻了周易端過來的藥碗。
“唉,”見此,周易無奈的嘆了口氣,“大郎,你這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給你調配出來的既能讓你的傷勢不會恢復半分,又能在你身上留下永久的傷痕,還能幫你吊住這條小命的藥啊。
你知道我為了配出來這種藥耗費了多少腦細胞嗎?
我光想怎么去忽悠企鵝大佬...
哦,沒什么,這句刪了,你沒聽到,對吧?”
城隍少主面色煞白,看著周易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鬼。
傷勢不能恢復半分?
留下永久的傷痕?
還能幫自己吊住小命讓自己不死?
這種藥...怎么會存在于世上的?
所以...眼前這個人,他是魔鬼吧!一定是吧?!
看著跌落在地,只剩下一小口藥的藥碗,周易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藥的藥效可是很完美的,雖然我往里面加了點別的東西,但并不會要了你的命的,頂多只是會讓你變成個傻子。
你看,這碗里還剩了一點藥汁,要不你把它喝了?”
還...還加了別的東西?
下意識的想到某種可怕的可能,城隍少主身子不自覺的就抖了抖,腦袋瘋狂的搖成了撥浪鼓。
“不!不要!我不喝!”
周易看著他,有些無奈,“當真不喝?”
“當真不喝!”
“確定不喝?”
“確定不喝!”城隍少主態度堅決,想了想,甚至又補充一句,“死都不喝!”
“那好吧。”
周易看了看手中的藥碗,有些惋惜...
這要是不喝,可就辜負了小企鵝大佬辛辛苦苦的研究了啊。
嘆息著把藥碗放回了桌上,周易轉過頭看向城隍少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不喝也行,回答我兩個問題。”
聽到可以不喝,城隍少主心頭大喜,連連點頭,“你問!你快問!問多少都行!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連我七歲偷看小姨洗澡的事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別讓我喝那個藥。”
周易撇嘴,我要知道你七歲偷看你小姨洗澡這事干什么?
“說說看,你們為什么要抓回來那個女孩。”
他可不覺得對方會無緣無故的重傷書院的學生,又把另一個學生給抓回來。
真那么囂張腦殘的,也不可能在這殘酷的修行界活的這么滋潤的。
城隍少主聽到周易的問題,連猶豫都沒有直接給出了答案。
“黃泉血脈!她身上有黃泉血脈!是我們這一脈最佳的雙修鼎爐。”
黃泉血脈?
周易在記憶中輸入關鍵詞檢索了一下,得到了關于黃泉血脈的信息。
微微皺起了眉頭。
“血脈純度如何?”
“極低!但對我的修行也有極大的裨益。”
周易點頭,極低的話,就沒什么問題了。
“第二個問題,”周易看著城隍少主,注意著他臉上表情的變化,分辨著他話里的真假。
“你們為什么回來山海?有什么目的?”
“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