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的創作爆發期是在今年,明年再給他這個新人獎會不會更好呢?大會也太著急了吧?
趙清淺話音一落,才做好站起來姿勢的張曲洋面容已經扭曲。
他的動作,在旁人看來就是個滑稽的小丑!
李子軒?怎么可能是這垃圾?
他有什么資格拿這個獎?他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去年誰認識他?大會是不是傻了?把今年的也算上?
“李子軒,這個名字我想大家一定很熟悉,尤其是對我們音樂圈的人。
他的創作才能,堪稱驚才絕艷,驚天地泣鬼神,未來無可限量。
去年他才出道,卻已經是最閃耀的一顆新星!
《雙截棍》和《藍蓮花》雙雙上榜十大金曲就不說了,《真心英雄》、《傳奇》、《私奔》、《對你愛不完》,還有兩首在低齡學子中傳唱的兒歌。
還有幫吳桐雨寫的兩首《嘴巴嘟嘟》、《學貓叫》,幫另外一個小女孩楚夢麓寫的《鄉間的小路》、《農家的小女孩》……
這些都是在去年就發表的作品,數都數不過來。”
隨著趙清淺說的頒獎臺詞,眾人才發現,李子軒去年就寫了那么多歌啊!
今年那么多歌,根本就不是突然的爆發!
“不過,最讓我驚艷的還是那首曲子,《故鄉的原風景》。
可惜我們金曲獎頒發的是流行音樂,沒法給你一個獎,不過我想,金鐘獎會有你一席之地的……”
“金鐘獎一月份就頒發了,和我們是對開的。”
另一個頒獎嘉賓提醒她。
“哦哦,沒錯,去年的金鐘獎已經開過了,抱歉。陳老,我記得你是音樂家協會的吧?就沒給軒軒一個獎嗎?最佳作曲不過分吧?”
趙清淺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提起這一茬。
金鐘獎和前世地球的不同,它也是一個音樂獎項,和金曲獎相對分開,一個針對流行音樂,一個針對體制內的獎項,涇渭分明。
“干嘛要金鐘獎,金曲獎也可以給的嘛!干嘛分那么清楚?我看你們金曲獎也挺死板的。”
陳老笑罵道,看得出來心情很不錯。
這個事情,他們內部其實還討論過,只是錯過就錯過了,不可能來個補發什么的。
況且李子軒才出道一年,還是個練習生,不入他們法眼也很正常。
雖然表面上說什么不注重論資排輩,唯才是舉,但是一點資歷都沒有,又如何服眾?
這些幾千年來的約定俗成,不是人為可以改變的。
“李子軒那首《故鄉的原風景》是去年接近年末發布的,那時候金鐘獎已經進入了評選環節,所以沒收錄,確實挺可惜的。”
另一個頒獎嘉賓解圍說道。
“哎喲,瞧瞧這小可憐!作品都進音樂最高學府的教材了,還風靡海外,居然沒拿到任何一個獎,真是生不逢時呀!”
趙清淺調侃道,以她的級別,調侃一下金鐘獎灑灑水啦,別人也不會上綱上線當真。
相對來說,老一輩的氛圍還是挺和諧的,年輕一輩才烏煙瘴氣。
現在,恐怕沒人懷疑李子軒拿這個獎的資格了吧?
將那座象征性的水晶獎座遞給李子軒,雙手交接的時候,趙清淺還不著痕跡的在他掌心撓了一下,朝他送上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妖精!
李子軒暗罵一聲,感覺心跳有些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