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前輩,你喜歡這樣的日子嗎?”
古稚雅看似三四十歲,其實早就過百歲了,稱呼一聲前輩很合理。
古稚雅早已把這小姑娘當成了情敵,說話語氣肯定不是那么中聽:“你這小浪蹄子,毛都沒長齊,懂得什么過日子?”
軒轅雪不僅不動怒,反倒是微笑道:“論生活和社會閱歷,晚輩自然是比不過前輩,但是我知道一個道理,人活著就該向前看,太過的固守本分,只會讓自己墮落,還會讓身邊的人嫌棄。”
軒轅雪的話意很隱晦,但是不難分辨其用意。
她是想告訴古稚雅一個很淺顯的道理,女人要想不被男人拋棄,就必須要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若是一味的依附于一個男人,遲早就會落得被拋棄的下場。
和龍器朝夕相處了一百多年,她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主見,龍教授叫她往左就不敢往右,叫她趴下就趴下,甚至叫她去死也可能照做,她的活得連一個奴隸都不如,甚至要比奴隸更為的輕賤。
見古稚雅一臉憂郁,軒轅雪繼續說道:“其實你可以活得更精彩,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何必要生活在這樣黑暗的地方呢!”
“你休想挑撥!”古稚雅心里如明鏡,卻不愿意承認。
三言兩語豈能改變得了她的執念?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不過只要能讓古稚雅放松警惕也是值得試一試。
“我無意挑撥你們之間的感情,我甚至都不愿在這里多呆一分鐘。”
“可你明明已經離開了,為什么還要回來?”
古稚雅覺得軒轅雪這次回來一定有貓膩,所以處處對軒轅雪設防,甚至都開始有些為自己的老頭擔憂。
軒轅雪解釋道:“我是不放心那個孩子,不希望他受到傷害,可能你很難以理解,畢竟你還沒做過母親。”
她的這話就像一把刀一樣扎入了古稚雅的內心深處。
為了能夠和龍教授長相廝守,古稚雅做夢都想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可是龍器自始至終都不愿意,說什么不想生養一個浪費自然的廢物。
但是為了所謂的愛情,她選擇了隱忍,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足矣,至于生孩子的只能是一種奢望,也成為她心中的一處痛。
“你……”古稚雅氣得渾身直哆嗦,憋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
軒轅雪繼續規勸著說道:“我和你一樣都是女人,只是身份地位不同,不管飛得多高,變得有多么的榮耀,最終還是要有個依托,然而這個依托就是孩子,所以希望你理解我此時的心情,只要幫我救出孩子,我答應一定不追究。”
說了這么多無疑都是無用功,不僅幫不了忙,反而還激怒了對方,貌似是有些得不償失之舉。
但是這卻是一個好的開始,只要話能夠深入對方的內心,即便到最后改變不了什么,但是也或許會有一些收獲。
如果說軒轅雪的話對她沒有任何心理影響,那么說再多也都是白瞎,只會白白的浪費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