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怎么了?”老翁回過神來發現和方爍面對面,覺得非常的不甘心,因為這就意味著他作繭自縛,面臨著和方爍他們一樣的處境!
“為了把你拉過來真不容易,你得好好感謝人家。”方爍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總算是不用再為擺脫束縛而操心。
老翁看了看近乎虛脫的古稚雅,很是不甘的嘆息道:“老夫還是低估你了,也罷,怨不得別人。”
一直以來老翁覺得方爍才是最可怕的對手,完全忽略了這個女人的實力。
當然他也并非不知道古稚雅意念操控的威力,只是探知古稚雅身體有重傷,所以就沒有把古稚雅放在心上,結果一疏忽就栽了個大跟頭。
“要么帶我們離開這條破船,要么我們就一起耗下去。”方爍很想盡快離開這鬼地方。
老翁搖了搖頭,道:“至少我現在是沒轍,想離開自己想辦法。”
“你不覺得很可笑嗎?自己設計的樊籠,卻沒有辦法逃出去嗎?”
“你才真可笑,就算我是這家的主人,也不是時常帶著鑰匙啊?”
“作繭自縛,可悲可恥!”
方爍也知道老翁真的被困住,所以故意用言語來激怒老翁,想逼老翁早點找到離開的辦法。
老翁想了想,建議道:“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們可以以同樣的方法把船的本體拉過來。”
人雖然是強行被拽了過來,但是船的本體還在另外一個空間,真因為如此,他們根本就沒辦法逃離出去。
老翁的提議非常有建設性,只是沒辦法實現得了,因為船體是非生命體,不可能被意念操控得了。
也就是說眼下是個死局,客觀上是無解。
“既然這樣了就沒必要瞎折騰,坐下來好好聊聊吧,還算的賬也好好清算清算,免得你欠我我欠你的,多不仁義道德啊!”
“你想干嘛?”
“隨便聊聊,放心,不會殺你,至少現在不會。”
老翁在方爍面前顯得太過柔弱,只要方爍愿意,隨便伸個手指頭都能碾死他。
不到萬不得已方爍是不會欺負弱小,而且老翁對他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切!老夫是不會和你這種言而無信的小人聊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也好,看你能憋多久。”方爍沒有逼迫他做選擇,而是很大度的放任了他。
接下來就是比耐心,單要看看老頭能憋多久。
如果是在身邊沒人的情況下,他們都是能耐得住寂寞空虛冷的人,問題是客觀條件不容許,身邊現在有人在。
“你感覺怎么樣?”方爍把注意力集中到古稚雅身上,他故意和古稚雅交流,就是想要挑逗老翁的話語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