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椋直奔林悅住處,林悅剛從皇后住處回來。剛走動了一下,便覺得一身困意襲來。此刻索性關上了房門,打著哈欠朝著被子里去。剛上了床,只聽外面一陣敲門聲驚醒了她。不禁有些起床氣道“門沒鎖!”
說完便困的睜不開眼,又瞇了過去。林悅吼了一聲,蕭大椋站在門外,愣了片刻功夫。倒是一旁的婢女上前問道“太子殿下,您不進去了嗎?”
蕭大椋笑了笑,“不必了,我聽她這樣子只怕是還在睡覺,你們也輕聲點千萬別吵醒了她。”
蕭大椋正要走的時候,碰上了皇后剛趕到這兒。蕭大椋規規矩矩的行禮道“兒臣見過母后。”
皇后抬手過來,蕭大椋攙扶起蕭大椋的手道“你倒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從這林姑娘住在我宮里后,你天天朝著我這宮里跑,也不見你來看看娘。”
皇后這般說的確是有些誤會太子了,每日清晨太子都會來給皇后請安,請安完后這才會回去處理政事,莫約到了午時,抽出時間來已經是有些晚了,才會過來看上林悅一會兒。來的次數不多,林悅偶爾會和蕭大椋講些天馬行空的東西,倒也和睦。
“你今日陪我去御花園轉轉罷。”皇后朝著蕭大椋道,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御花園去。
此刻云家最急得就是二房,阮玲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更是焦急“娘!你倒是替我想想辦法呀,現在如果真賠了那個會員,那咱們豈不是虧的更多,還賺不了錢!”
若是把這些會員卡的索佩佩親的話,也需要幾千兩。而這個月便不能達標到七百兩銀子!二夫人也在一旁心煩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會生出這么一個蠢女兒來,昨天都告知她不要再做了。
沒想到阮玲竟然還偷偷摸摸的又開始了宴席,還扯出了這么大的一件事兒了。若不是林悅非搞出什么會員卡來,現在也不必索賠!等林悅回來,定要去好好說教說教!
二夫人看著自己的蠢女兒急得團團轉,不免也有些心煩起來“你回去,店里邊兒你也別去了,這會員卡既然不能退,就按照以前的法子走。這七百兩銀子,咱們在另想辦法!”
午時時分,錢叔收到了命令,還是沿用林悅留下來的一套。不禁點了點頭,有顧客上門退卡,都被錢叔小心翼翼的打發了回去,并還附贈上桂花糕之類的。阮玲不敢去店鋪,倒是二夫人來了。在店鋪里守了一日,除了退卡的衣裳賣出去的那就更少了。眼見這一日兩日的。賬房并沒多大進展。不禁也跟著眼急。倒是一咬牙,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錢,借用別人的名義買了幾件衣裳。便有砸進去了一百兩銀子,虧的肉疼。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七天的功夫到了。便是阮玲要去主母那里考驗琴棋書畫的日子,對于此,阮玲也嚇得皺了小臉,自己琴棋書畫水平一般般,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平日里壓根兒也沒怎么,未免心里慌張,“娘,詩詞我不會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