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何時歸說出去呢？”陳雪亮問道。
司馬輕衣沖陳雪亮微微一笑：“剛才何時歸打得你很慘吧？”
陳雪亮連忙點頭。
“如果我在外人那里，聽到我給何時歸磕頭的事，不管是不是何時歸說出去的，我保證打得你慘十倍。”司馬輕衣忽然粉面鐵青。
陳雪亮嚇得渾身一顫。
“何時歸，我們走著瞧，早晚讓你把頭給我磕回來。”
司馬輕衣遠遠看著夜幕中何時歸的背影，捏緊粉拳。
……
打完司馬輕衣和陳雪亮一伙人，何時歸心情好了不少。
“能量丹原來叫易骨丹，是開發體術根骨的。”
何時歸一邊走一邊想著司馬輕衣的話。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司馬俊逸最后也服用了易骨丹，說明司馬南是拿我當小白鼠，為他兒子試驗。他想開發他兒子的體術根骨。”
“小慧說，武術天才分為兩種，一種是氣術天才，一種是體術天才……”
“司馬俊逸顯然不是氣術天才，所以開發他的體術根骨……”
“小慧。”
何時歸趕緊叫出小慧，問道：“體術天才，是不是都很笨？”
“不一定，但大概率如此。”小慧道。
“那就對了。”
何時歸突然一拍大腿。
司馬俊逸其蠢如豬，司馬南便懷疑他是體術天才。
那自己為什么不能懷疑陳菲菲是體術天才？
小慧說，一個正常人是體術天才的幾率極小。司馬俊逸就是因為不是體術天才，吃了易骨丹差點嗝屁。
可萬一陳菲菲是呢？
如果是平時，何時歸絕對不敢把陳菲菲當體術天才，根骨丹一下去，要不是體術天才，就死定了。
可是現在……就算不吃易骨丹，陳菲菲也活不了，為什么不賭一把？
活絡丹一旦吃完，那可就真連賭的機會也沒了。
想到這里，何時歸立即轉身，跑向陳菲菲的家。
陳菲菲家的瓦房，昏黃的燈光搖曳著，陳菲菲的媽媽趴在床邊睡著了，臉上淚痕斑駁。
何時歸不想驚動陳菲菲的媽媽，輕手輕腳來到陳菲菲跟前。
“老師……”陳菲菲看到了何時歸。
“噓……”
何時歸手指擋在陳菲菲唇前，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菲菲，我這里有一顆易骨丹，你知道它是什么，司馬俊逸吃了他，差點就死了。老師也是因為百毒不侵，才吃了他沒事。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吃下它，很可能活絡丹沒用完，你就死了。
但是老師打算賭一把，賭你是百萬分之一的體術天才，你敢賭嗎？”
何時歸拿起最后一顆易骨丹，放在陳菲菲眼前。
“百萬分之一？”
“嗯，百萬分之一。”
陳菲菲看了一眼睡著的媽媽，她很瘦，平時就很憔悴，現在陳菲菲才發現，媽媽比起小時候的印象，多了許多的滄桑和皺紋。
“我賭，我就是百萬分之一的天才。”陳菲菲道。
“死丫頭，臭不要臉。”何時歸笑著拍了一下陳菲菲腦袋。
“如果我不是百萬分之一的天才，怎么值得媽媽為我勞累半生。”陳菲菲道，一行淚水滑下粉嫩的臉頰。
何時歸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才知道，陳菲菲并不相信她自己是百萬分之一的天才。
“吃下去吧。”
何時歸將易骨丹遞到陳菲菲面前。
陳菲菲拿起丹藥，放進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