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眼前這三個選項，白羽幾乎沒有猶豫。
三道選項的價值肯定差不多。
但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祈術學徒之后的配方。
這才是超凡道路的晉升關鍵。
沒有遲疑。
白羽直接選了第三個。
選擇結束后，任務欄下面的柜子直接打開。
里面有一張古樸老舊的羊皮紙，和剛才他頌念密語的羊皮紙是一個材質。
羊皮紙上。
用密契文寫著一行又一行的信息。
【狂熱學者魔藥配方】
【能力：對知識的狂熱求知度，讓你能夠吸收更多元、更廣闊的信息。
就算是來自更高緯文明的知識，你也能夠接納。
你對文字的敏感度大大增加，甚至能在短時間內掌控一門語言。
知識就是你的力量，你可以用知識“武裝”自己。
你的知識的信仰堅定不移，使你無法信仰任何其他神靈。但知識的力量是無窮的，你掌控了它們，甚至可以騙過神祗。】
【配方：智慧草五克、求知花三株、一本蘊含著禁忌知識的古書籍、五十克靈水。】
【儀式：在火焰中焚燒書本，收集灰燼，夾帶著其他輔料，以靈水沖服。】
白羽默默記下魔藥的配方。
智慧草、求知花……
這兩樣東西，以他現在淺薄的超凡生物學知識，并沒有聽說過，想來應該是兩樣超凡植物。
至于禁忌知識的書籍。
這顯然是要他拿到一本**原本。
配制魔藥的過程并不復雜，但是收集原材料卻是一項難題。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瓊雪的電話。
“智慧草？求知花？”
瓊雪慵懶的聲音響起：“這兩樣藥材，應該是化名吧，我從來沒聽說過，我會讓瓊家幫你留意。”
掛斷電話。
他又去學校的績點兌換處，從上至下搜索了一遍，并沒有這兩樣藥材的信息。
“看來只能去師依嫻那里碰碰運氣了。”
現實中無法打電話給靈界。
否則白羽第一時間肯定是詢問艾琳，看她那里到底有沒有這些東西。
但現在不方便外出，他只能作罷。
……
師依嫻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研究袍，坐在庭院里喝茶。
看得出來。
她絲毫沒有大戰臨近的覺悟，甚是悠閑。
甚至還可能因為蒸汽與機械教會并沒有空閑功夫來管她，內心竊喜。
“你回來了？”
師依嫻淡淡說了一句。
雖然她知道無端的世界中發生的事情，但是她卻并不覺得白羽會在里面出意外。
有瓊雪做保鏢。
加上白羽身上的禁武裝，能傷害到自己這個學生的人不多。
“僥幸逃脫了性命，所以過來看看老師你的情況。
現在學校內外，都在徹查奸細，我怕你黑月使徒的身份會成為首個打擊對象。”
白羽恭敬行了一個禮，臉上露出職業假笑。
“你是巴不得我死吧。
不過我可是清白的，就算查也查不到我的頭上。
到是你，一身的鬼東西多得很。”
師依嫻伸了一個懶腰，露出飽滿的弧度：“來找我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