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凡的回答，弗瑞心里并不覺得意外。
倒不如說，這種回答方式，才是強者態度。
如果他們之間角色互換，弗瑞也不會接受不知從那里跳出來的家伙的邀請。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加入對方。
“確切的說，是魔法顧問。”
不過，弗瑞向來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在他看來，只要能將許凡拉攏到自己的復仇者計劃。
無論是以何種方式，何種身份。
都是可以的。
哪怕他只是和驚奇隊長一樣。
大多數時間都不會出現。
只要在關鍵時刻現身，就足夠了。
面對許凡的第一次拒絕，弗瑞更改了說法。
“我和至尊法師有過接觸，我相信，如果是她的話，應該也會同意這件事的。”
弗瑞果斷搬出了古一的身份。
也許在漫威電影中的確沒有這方面的信息透露。
但是在漫威漫畫之中，弗瑞不僅知曉古一法師的存在。
雙方還保持著聯絡。
甚至還進行過合作。
基于這樣的關系，許凡對于弗瑞知道古一的事，便沒什么可驚訝的了。
他畢竟是那個特工之王。
一次又一次從險境之中全身而退的男人。
也是掌握著這個世界無數情報。
并在神盾局常年缺少經費的前提下，制造出了天空母艦，以及將天劍局部署在外太空的男人。
單論這些成就。
弗瑞可一點都不比那些超級英雄弱。
特別是漫威漫畫，弗瑞曾憑借一己之力，引發了漫威大事件：原罪的劇情。
他只用了一句話，就讓雷神索爾再也舉不起錘子了。
最后更是成為了宇宙觀察者。
“她已經不在地球上了，弗瑞。”
許凡依舊是微笑不失禮貌的笑容。
接著，許凡從躺椅上慢慢直起身，雙腳懸空，俯視著高傲，自信的弗瑞。
這一位來自神盾局的局長。
如果別天神沒有進入cd的話，許凡倒是想用這一幻術來控制對方。
然而在那之前，自己必須要確認。
眼前的弗瑞，真的是那個局長嗎？
阿戈摩托之眼在許凡額頭上緩緩開啟，形成他的第三只眼。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弗瑞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詫異。
他雖然聽說過魔法，也目睹過魔法，但對于魔法，本身并不怎么了解。
特別是現在的許凡。
居高臨下，面無表情。
無形之中制造出了強烈的壓迫感。
弗瑞深吸一口氣，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加快。
變得急促起來。
而許凡借助阿戈摩托之眼的作用，視線越過弗瑞的皮囊，并最終確認了他的真實身份。
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弗瑞局長。
“果然。”
許凡嘴角上揚，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弗瑞，還真是夠皎潔，沉穩的。
一邊想要拉攏自己加入他的復仇者計劃，另一邊卻根本不敢現身。
沒錯。
站在許凡面前的男人。
其實是斯克魯人中的一員。
塔羅斯。
他曾和弗瑞，驚奇隊長，一同對抗過克里人的壓迫。
并在那次事件后，開始充當弗瑞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