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川忽然想起,那里有羅剎國,韋小寶還泡到了羅剎國公主,那羅剎國就是毛子國。如此說來,阿芙洛夫選擇看這個劇,倒也說得通,里面有她的國家嘛。
阿芙羅拉繼續說:“雙兒在韋小寶出現危險的時候總是挺身而出,義無反顧,在韋小寶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又悄然隱身,安靜等待。尤其是她并不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因為她以男人為中心,沒有自己的脾氣對待丈夫無私奉獻……所以,我想做你的雙兒。”
“不要不要。”陳川道,“強行立人設不可取,你就是你自己就好啦,你不需要成為任何人,你有自己的魅力。”
實際上,陳川認為,即便是要找個雙兒一樣的妹子,怎么會是個毛妹呢。
兩人騎著馬,說著話,到了2號溫泉點。
下了馬,步行到溫泉的亭子下,那是一個四面鏤空的亭子,下方是溫泉,汩汩冒著熱氣,看上去泡在里面會很舒服的樣子。
阿芙羅拉對陳川小聲說:“溫泉的療養效果打出名聲,世界各地的運動員都會來這里泡澡。其中有足球,籃球,橄欖球,也有格斗運功員,他們多是在多年的運動生涯中,經過激烈的身體對抗,留下過不少傷病。”
陳川點點頭,看到溫泉旁,幾個亞洲面孔的人,在仰著鼻孔看人,那副表情,一看就是日本社會里,很囂張的那類男人。他們身上還紋著身,其中一個紋著大鯉魚,一個紋著燃燒的鳳凰,還有一個紋著持刀的武士。
這三個人對面,還有五六個人趴著,趴在地上的雪窩里。
陳川和阿芙羅拉算是來的比較早的,其他山莊的員工正在趕來。
“請問,這里是什么事?”阿芙羅拉上去問。
雪窩里趴著的,一個是毛子國小伙,穿著山莊員工的制服,另外五個是東南亞面孔。
那員工嘴角溢血,趴在雪里,他被阿芙羅拉扶起來。
“這三個日本游客,不允許他們聊天,說要保持安靜。那五個新加坡人沒有保持安靜,甚至還看日本游客的女伴,雙方起了嘴角,后來爭執起來……我來勸架,也被他們傷到……”員工小伙和阿芙羅拉說明情況。
陳川一聽,有女伴?便探頭往溫泉里瞅,果然,在水氣裊裊中,看到一個有著雪白的美背,以及盤起來的烏云般的黑發的窈窕女子。
只不過,那勝雪的肌膚上,刺繡有大面積的紋身,包括雙臂,背,腰上全是紋身,那是一副藝妓圖,藝妓的嘴巴里叼著一把匕首。
她背對著所有人,看不到她的正面。
“ばか見ないでください!(混蛋,不要看!)”一個紋著鯉魚的日本青年沖著陳川喊。
陳川用欣賞紋身的角度,又看了幾眼,覺得那副藝妓圖還真是蠻精細的。
但是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陳川也收回了目光。
“まだ見ていますか?(你還看?)”那日本青年走過來,一把推向陳川。
又有兩個山莊員工跑來,他們是認識陳川的,知道這是山莊的大老板。
看到自己的老板被人推搡,他們戰斗民族的小伙子哪會錯過這個表功的機會,一左一右上前,擋在陳川面前。
與此同時,阿芙羅拉也擋在陳川面前。
陳川本著息事寧人,以及和氣生財的態度,對員工們說:“沒事,先帶這幾位倒在雪地里的客人去看看傷,不要動手,公事公辦好了,如果客人傷勢嚴重,按照你們本地法律解決。”
但是那兩個毛子國員工小伙,看到雪地里還有自己的同胞倒著,已經擼袖子和三個日本青年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