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后,還有個環節,就是隨機挑選現場五位觀眾,上臺和隊員握手。
楊嘉祺運氣好,竟然被挑中了,但是她作為公眾人物,肯定不敢上去,也不愿上去,就讓陳川替她。
陳川只好上了臺。
那叫綰綰的女主持人迎上來笑說:“哇,這位觀眾好帥,是個帥哥哥。”
陳川一笑,先伸出手,要跟她握一下,實際上,跟主持人握手倒不是必須環節。
綰綰伸出手來,和陳川握在一起。
一瞬間陳川感受到【健康感應徽章】的信息:
姓名:卿綰綰
年齡:24
健康:良·鈦類自主神經系統癥候(五級)
特長:談吐不凡
這健康信息讓陳川心里一緊,手上也下意識了用力捏了她的手。
這一下似乎是用力過頭,導致她痛的叫出了聲。
她驚訝的看著陳川。
陳川抱以歉意的一笑,道:“不好意思,有點激動過頭了……”
“沒事……”她低聲說,“不過你手勁確實蠻大的。”
確實,那一下她感覺手是蠻痛的。
隨后,她面色如常的帶著職業笑容,對陳川采訪,問一下尋常的問題,比如問,是誰的粉絲?有什么話要對選手說之類的。
陳川因為也是這游戲的玩家,也都懂,就簡單說了兩句,和五個隊友一握手,合照。
至于剛才,他為什么有點失態,捏到了女主持人,是因為健康顯示“鈦類自主神經系統癥候”給他嚇一跳。
畢竟上次遇到蘇茶時,也是感應到了什么“癥候”一連串的字,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在臺上合照完,陳川下臺,用手機搜了下這幾個關鍵字,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同位女性的楊嘉祺,才恍然,原來這個一連串字的癥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病癥,簡單歸結來說就是兩個字“痛經”。
但是痛度在醫學上分為五個等級,最高為五級,按照網上說的,疼痛烈度跟生孩子差不多。
而這主持人就是五級,也就是最痛的那個等級,那每個月豈不是都會很慘?
想到這里,陳川又同情的往臺上看一眼。
有些人表面光鮮,說笑自如,但背地里每月都會有幾天疼到滿地打滾,也是可憐。
對于這種癥狀,陳川雖然知道了,但是也沒辦。而且跟她也不熟,即便是有辦法,也沒有理由救治或施展。
前提是,他想象中的那個“辦法”,得管用才行。
不過想一想,他身邊的妹子,倒是都沒有這種癥狀,連痛的都沒有。
看完了比賽,和楊嘉祺從場館里出來。
蓉城的冬夜里微風不燥,雖然有一點點冷,但總體氣候倒也舒服。
兩人慢慢走在路上,陳川想起一個人,便說:“你要找會擊劍的替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