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中有個鸚鵡嘴,肋下生著羽翼,個頭不大,眼珠亂轉看起來很是精明,它出聲道:“殺我們大妖?虧你們想得出來!不說牧海者就坐在這里呢,咱就說此地之處,這是大海啊!海里的大妖隨便叫出來些都能把你們這些人族元嬰給吞個一干二凈!”
方臉元嬰修士目光一沉,反駁道:“海里的大妖,你說叫出來就能叫得出來?”
鸚鵡嘴大妖鄙夷道:“我是叫不出來,魔宮之主能叫得出來啊!王霸大人一聲令下,海族大妖莫敢不從!”
方臉元嬰立刻無言以對,姚照天等人明顯忌憚了起來。
這鸚鵡嘴說得沒錯。
牧海者本身是海族大妖玄玉龜,人家天生就站在妖族一方,再加上實力恐怖的魔宮之主,大妖一方雖然人數不及人族元嬰,可整體實力并不比人族差,相反還容易壓著人族一頭。
大桌四周,氣氛變得古怪起來,人族與妖族逐漸開始敵視。
照這么下去,兩個生魂可就不好選了。
王霸的紅眼轉動了一下,看向一個方向,沙啞道:“選兩個生魂而已,有什么麻煩的,就他們兩個了。”
眾人順著王霸的目光看去,魔宮之主所指的,正是云極和一旁的陳夸。
王霸可不認得陳夸,只覺得這胖子和云極是一伙,正好一塊鏟除。
噗一聲。
陳夸把滿嘴的點心全噴出去了,掐著肥腰破口大罵:“選我?你個王八指眼睛瞎了吧!知道天下誰最大嗎!你滿族死絕了老子都死不了!”
陳夸氣得不輕。
他是什么身份,他是塔靈啊!他是世界樹的核心,他死了,天地都得崩塌。
云極一臉無辜,道:“選我也不成啊,我就是個金丹,算不上強者之魂,祭奠無效是小,這要讓天地神禁發現你們糊弄它,一生氣,神禁成了死結,誰也打不開不就麻煩了。”
鸚鵡嘴大妖聽得眼睛都直了,嘀咕道:“神禁還能打結?又不是繩子,怎么能打結呢?”
一旁有一頭巨猿大妖幻化的人形,抬手敲了下鸚鵡頭,罵道:“你傻呀,他說打結你就信吶。”
“對、對呀!油滑的人族就會胡言亂語!我才不信!那小子一看就是個弱雞,不堪一擊!”鸚鵡嘴大妖急忙還擊,以蠻橫的語氣掩蓋它并沒多高的智商。
姬谷玄始終在看著熱鬧。
他是真正的一身輕松,獵書者傳人的身份讓他能借助船主這棵大樹,那兩個名額落在誰身上都不會落他身上。
呵呵一陣大笑,姬谷玄看似在嘲笑著鸚鵡嘴大妖。
鸚鵡嘴怒極,罵道:“你笑個什么勁!你們人族就是狡猾!”
姬谷玄連連擺手,道:“我不是笑你蠢笨,而是笑你小看了我們鶴州的牧妖人,人家能與深海的魔化大妖對戰,你居然說他是弱雞?哈哈,如果你不信可以動手試試,我敢斷定你不是牧妖人的對手。”
鸚鵡嘴終于聰明了一回,聽懂了姬谷玄的弦外之音,它一指云極,對牧海者問道:“這家伙那么強,應該算得上強者之魂了吧?”
牧海者沉吟了一下,望向云極,道:“能與五彩焚牛抗衡,的確不是尋常的金丹修士,別的金丹算不得強者之魂,你,可以算得上。”
牧海者的一句話,將云極歸納為強者之列。
聽到這里,姚照天的眼底掠過一絲陰險的光澤,他開口道:“我有個提議,人族一方與妖族一方各出一位強者作為祭品,我們這邊就出那位牧妖人了,可有人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