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
“小偉。”蘇傾月看出陳偉很不高興,抓住他的手腕。
當他將目光看向自己這邊時,輕輕搖頭。
看在蘇傾月的面子上,陳偉忍了。
角落就角落吧,在哪不是吃?
“喂喂喂,服務員,她們明明沒有邀請函,為什么也能參加宴會?”這時,一名紅衣女子嫌氣氛有些過于安靜,發難道。
“小麗!”一旁的男人示意她不要那么做。
“我只是想打聽一下而已,你那么緊張干什么?”吳麗翻了翻白眼。
“小姐,今天我們天堂島舉辦了一場釣魚比賽,只要是拿到冠軍的人,就能獲得本次宴會的招待券,只發行一張,限定兩人參加。”服務員走上來,解釋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靠釣魚,一分錢不花,就能和我們享受同等待遇?”吳麗追問。
“這……”服務員表情為難.
“這什么這?我問你,是不是只靠釣魚,就能和我們這些花了幾十萬的人,享受同等待遇。”吳麗語氣不善。
“小姐,這是高層決定的,我無權干涉,實在抱歉。”
啪!
“那就去把你們高層叫來,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吳麗拍桌道。
其余人對此,則是保持看戲態度。
男人知道吳麗的脾氣,不再相勸。
這件事,老實說,他也覺得很不平衡。
“二位,你們好,我是本層樓的管理人,姓李,名金泉,聽說二位對我們酒店的服務有什么不滿,對嗎?”很快,服務員帶著管理人趕到。
“你們辦活動我管不著,但我可是花了幾十萬來吃飯的,憑什么有人可以靠釣魚,就和我們享受同等待遇?”吳麗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小姐,請您稍等一下。”
就像人說的,他們花了幾十萬來吃飯,憑什么有人可以考釣魚就享受到同等待遇?
李金泉決定說服陳偉和蘇傾月離開,即便要賠償,遇到蠻不講理的客人,損失對比起來,也是最低。
“那個,小姐,先……”當目光落在陳偉身上時,李金泉動作,話音,甚至連呼吸都僵住了。
“先什么?”陳偉銳利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質問。
“陳總,十分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如果不是我,你打算怎么做?不是我,你就可以出爾反爾?活動既然是你們提出來的,就得貫徹到底!而不是把責任都推脫給客人,自己離島,永遠不得踏入。”
“陳……”
“別讓我說第二遍!”陳偉冷漠道。
“還有你。”陳偉看了一眼那名服務員。
新仇舊恨,都得報。
“祝您用餐愉快。”李金泉告退。
“陳總,實在抱歉,沒想到居然讓您遇見了這種事情。”很快,酒店總負責人聞訊趕來。
“那個女人,讓她滾出去,留在這只會讓我覺得倒胃口。”
感受到陳偉看向自己這邊的目光,吳麗不爽道:“喲!怎么?是老板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你還真說對了,是老板真的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