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江寧或許還真會動這種念頭。
可仔細想想蘇傾月和陳偉的身份,這么做,只能是兩邊不討好,都要得罪。
最后,自己還得背鍋,一把年紀,他可承受不起。
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偉和蘇傾月離開。
“江老,這手鐲給了他們,我們回去怎么跟博物館那邊交代?”小隊員湊身上來問道。
“交代?交代什么交代?什么鐲子?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哪有什么鐲子?”江寧這迫真演技,讓小隊員看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不過,倒也多虧江寧演技差,小隊員才能瞬間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抬起手,一拍腦袋,“嗐,瞧我這記性,哪有什么鐲子,天氣太熱,都熱糊涂了,江老,我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去吧去吧。”江寧擺擺手,同意道。
“……”聽到二人之間的這些談話,眾人也不再多說什么,犯不著為了這種事情去得罪江寧。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看不見。
就算這件事真有人捅出去,敗露了,也不可能得到嘉獎,因為沒有多少喜歡打小報告員工的領導,今天是別人,明天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江寧即便真被處罰,看在他以往的功績上,也會從輕處置,到時候,人家要是秋后算賬起來……
回天地影視城的路上。
“姐,既然這鐲子那么值錢,送給你戴吧?”陳偉將手中一對玉鐲遞出道。
“不要。”蘇傾月搖搖頭,沒有伸手接下。
“為什么?不是說有價無市嘛。”陳偉不明白。
“死人的東西怎么能戴在活人身上?那多晦氣啊?我怕折壽。”蘇傾月有理有據的說道。
這有弟弟的生活,她還沒過夠呢,一切有可能影響到未來的負面因素,都得排除掉才行。
“也對。”陳偉點點頭,覺得蘇傾月說的很有道理。
死人的陪葬品,活人戴在身上,怎么想都覺得有些瘆人。
更何況,還是像這種在墓中與尸骨躺了幾百上千年的玉鐲.
“那這個要怎么處理?”陳偉問蘇傾月,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一開始要這對玉鐲,除了想給江寧他們一點教訓之外,還有就是想送給蘇傾月當禮物。
陳偉根本沒想到蘇傾月會拒絕,被拒絕后,會顯得那么手足無措,也在情理之中。
“你可以留下來啊。”
“我本來就是想送給姐當禮物的,我一個大男人,留這種東西在身邊做什么?”陳偉想想看還是算了。
“那……可以送去拍賣行。”蘇傾月提議。
“拍賣行?”陳偉仔細想想,好像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辦法,于是點頭回應,“好吧,聽姐的。”
“我預約一下,等劇組那邊的事結束后,過去了解了解是個什么行情。”陳偉說著自己的計劃。
“好,我陪你。”蘇傾月表示贊成。
回到天地影視城。
“實在不好意思,陳先生,今天場景搭建那邊出了點問題,之后沒您的戲,您看這天氣也挺熱的,正好回去乘乘涼。”吳春倒是給了陳偉一個意外之喜。
“好。”陳偉巴不得這么做,早些去拍賣城把這玉鐲出手掉,省得總掛在心上。
“天時地利人和,還真是全部都站在你這邊。”
“請叫我氣運之子。”陳偉比了個手勢,得意洋洋。
“好好好,氣運之子,麻煩把安全帶系上。”蘇傾月實在拿他沒辦法。
“氣運之子不需要安全帶。”陳偉嘴上這么說,身體卻是很誠實的將安全帶系上。
……
兩人就這樣在有說有笑間,來到拍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