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剛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眼下卻被結束掉生命,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蘇傾月的心,一下變得有些復雜。
“蘇總,老板的生日宴會已經開始,還請你不要讓我們太為難。”男人說著,身后走出四個全副武裝的人。
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能把整輛車打成篩子。
“好,我跟你們去!”
再怎么樣,一個人想要對付五個手持槍械的人,還是太勉強了。
蘇傾月不想讓陳偉冒這種險,只能答應去見林錚。
“你也上車。”男人抬起手臂,對準陳偉,示意道。
單獨留他一個人在這,說不定會跑去通知大夏,蘇傾月在江城地位不小,萬一引來特戰兵,對林錚來說,絕對是一種威脅。
倘若殺掉陳偉,又怕蘇傾月那邊會有所不滿,鬧情緒。
所以,干脆留陳偉一跳狗命。
“姐,你為什么要答應他們啊?”陳偉坐上副駕駛位,不解的問。
“你沒看到他們手里端著的東西嗎?”蘇傾月現在想起青年被殺的一幕,兩鬢間,還會有冷汗溢出。
這些人,果然無法無天!
換做大夏的話,豈能容許他們如此亂來?
由此不難看出,緬國的治安環境,到底有多差。
“一堆破銅爛鐵而已,我覺得沒有什么可懼怕的。”陳偉并非自大,而是自信。
“你啊,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真不知道為什么能這么勇。”蘇傾月搖搖頭,直嘆氣。
陳偉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從另外一種層面上來說,也是不小的隱患。
“等會到了地方,你別亂說話,我看看能不能和那家伙講道理。”
“和土匪講道理,行得通嗎?”陳偉懷疑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放心吧,只要有姐在,沒有人能傷害你。”蘇傾月說著,目光瞥了一眼窗外,緊跟在駕駛座邊,監視自己的男人。
陳偉完全有能力對付這幾個家伙,至于為什么不動手?
因為斬草得除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也許今天能順利離開緬國,但傾世集團現在已經和李威豪之前達成長期合作,后面難免不會再到緬國來,到時候,誰能保證林錚不會對她出手?
既然知道有這個隱患在,陳偉肯定不能裝作看不見。
“嗯,我相信姐。”陳偉點點頭,現在說再多都沒用。
陳偉最擅長的不是動嘴,而是為自己的話,付出實際行動,
不管別人信不信,至少他自己是這么想,和認為的。
不多時,車子在一眾摩托車的護送下,來到林錚的別墅。
到處張燈結彩,香檳,紅酒堆積成山,要不是提前從李威豪那里知道一些內幕。
看到林錚那一臉笑容燦爛的表情,陳偉和蘇傾月估計還真當他用心想過好這個生日呢。
“蘇總,不是說好一定會準時到的嗎?這可都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林錚端著酒杯走過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