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張武帶著何遠凡去了審訊室，不一會兒，吳花麗也被帶了進來。
看到何遠凡之后，吳華麗的神情已然沒有了當初的激動，但眼中的怨恨，依舊不減。
“聽說，系列案第一案，你說不出經過，也指認不了現場？”何遠凡問道。
吳花麗沒有搭理何遠凡。
“十二年前，你被追債者綁走，最后是怎么逃出來，并且假死的？”
依舊沒有回應。
“你為什么要殺那些女人和小孩？”何遠凡仿佛自說自話，“如果說那些女人，是因為面貌特征像你姐姐，你把對姐姐的不滿和殺意發泄到她們身上，我可以理解。”
“但在劉某死后，你殺那些小孩子又是為了什么？”
“沒有無緣無故的殺意，你還有隱瞞？”
“你知不知道，你一定是死刑？”
五分鐘，一直都是何遠凡一個人在說話。
沒有任何收獲。
何遠凡起身，準備離開。
“呵呵，被抓以前，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人……但我知道，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吳花麗終于憤恨的開口了。
何遠凡轉過頭，看著背對著他的吳花麗，有一剎那的恍惚。
吳花麗的頭發已經被剃光了，以至于何遠凡一眼就能看清楚以前看不到的地方。
比如耳垂。
有耳洞，以前也戴著耳環。
再比如耳背。
何遠凡發現，吳花麗的耳朵背后，有一顆痣。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你恐怕要失望了。”何遠凡打開房門離開。
他身后傳來了暴躁的怒吼。
吳花麗被她氣炸了。
但此時的何遠凡，腦子里盤旋著吳花麗剛剛的話。
被抓以前，她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殺人？
這不像是胡話。
吳花麗，真的是吳花麗嗎？
八案中，七案都能說出一個大概，唯獨第一案，她說不出任何當時的狀況。
第一案，真的是她做的嗎？
還是說，是劉某一個人干的？
后來才拉吳花麗上了賊船？
“張武，王隊，我想再看看我們當時拼湊出來的吳花美的畫像。”何遠凡開口，隨后跟著二人進入了技術室，看著電腦屏幕。
那幅在他的指點下，拼湊出來的畫像被調了出來。
確實是吳花美。
“有第四案的死者生前的照片嗎？”何遠凡問道。
張武感覺很奇怪，何遠凡這是什么意思？
他還有什么疑惑？
怎么今天感覺怪怪的。
“有。”王為主動拿出了當初的卷宗，他看著何遠凡，他知道何遠凡在干什么。因為，他心中，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作為一個頂級探員，對破案有著敏銳的直覺，吳花麗這個案子上，還有一些疑點，但時間不允許王為細細剖析了。
今天晚上，這個案子無論如何都要對外公布，徹底結案。
啪！
何遠凡手中的卷宗掉落在地上，灑了一地。
“何老師，你……”張武有點埋怨，這多難收拾啊。
然而下一刻，何遠凡的話，讓張武和王為都楞在了當場。
“不是吳花麗！不是她！”何遠凡手中捏著一張第四案被害者的照片，那張照片中的女人，把頭發扎起，半轉身的樣子，猶抱琵琶半遮面。
這個角度，展現了她的完美側顏。
你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她右邊耳背上，有一顆黑色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