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爪從腰間掃過，撕裂了一道黑門。程海的身影出現在一只爪背之上，左手同時摸出手杖，從縫隙之中射了出去。
沒有任何標槍能有這樣的速度，銀色的手杖瞬間橫跨了上百米的距離。殺意的寒芒刺痛著雙眼，虛淵憑空拉起了一堵無形的墻壁，封鎖了手杖行進的方向。
然而下一秒她的深淵牢籠便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藍色的火光轟然爆裂，程海完成了長距離的傳送。
拳光如同烈火，將無形的壁障砸成了碎片。
幾番瞬移之下，虛淵那布滿了星紋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你看起來很生氣啊。”
密集的劍影如同驟雨一般落下，晶瑩的碎片星星點點，讓程海的身上都蒙上了一片虛幻的顏色。
作為虛淵最后的防護，這層龜殼比之最外的那層結界還要更硬一些。
“是因為我用了你的族人作為養分嗎？”
護盾上彈出一片錐形的尖刺，像是一個發怒了的海膽。
虛淵在里頭一言不發，只是空間的封鎖和召喚頻率越發的密集，已無暇干涉迪珊的行動。
“看看這座成為廢墟的小鎮吧，數以萬計的人類被你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憤怒，你怎么配？”
“住口！你們這群修仙者的后裔，沒有資格指責我！”虛淵怒斥道。
萬千的劍影掃過天邊，斬落了所有的光點。程海拿出兩柄粗大的火箭筒，將他們合在一塊，面色變得冰冷起來。
“資格？都是一類貨色，說這種東西不覺得虛偽嗎？”
程海當然知道修仙者們做過什么，但也不準備為他們的行為買單。
開玩笑！
自己這一代什么都沒做，和平了上千年。突然被人扣下一個戰犯后裔的帽子，難道還要引頸受戮不成？
想打，那就打！
精純的魔力被壓縮到了極致，程海開啟魔人的形態，手中的火箭筒噴射出血紅色的激光。
炙熱的高溫驅散了霧氣，結界的外端被燒的通紅。
“殺死自己的同盟士兵的時候，也沒見你有半點憤怒之色，仿佛只有你的族人最珍貴的樣子。”
“還有血月。”
一劍驚鴻，斬斷了來襲巨鳥的爪子，程海走到結界之前，冷冷一笑：“你以為他的拖延，是因為自大嗎？”
“這個地方被毀成這樣，祭品也被黃泉判官毀了大半。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他這是在等我把他的族人殺完，補充祭品呢……”
虛淵面色微變，卻見程海忽然一愣，隨即搖頭笑了笑。
“哦不，你肯定知道。”
“所以，你們……”
程海踏破了結界，一槍指向了她的腦袋。
“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