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卻沒有應話。
“我問你，你一個人，能把蠻獸全滅了嗎？”
“我能。”
“那些大名鼎鼎的戰神們也是和我這么說的，結果呢，蠻獸還是活蹦亂跳的，你能比那些戰神們強？”
柳尋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
“我能。”
“有意思，不過就以你這種心境，別說超越戰神了，我看就算成為戰神都難。”鐘則南時不時用手勢給手下的軍官下面命令，同時還和柳尋聊著天，“知道劍鬼嗎？”
“知道，第一**。”
“是啊，多好的孩子，就殺瘋了，見什么殺什么，在城市里發狂，最后出動了四名高級戰神才把他控制住，扣到了地牢里……”
鐘則南一錘手掌，自責到，“哎呦，老了老了，糊涂了，可不能把劍鬼還活著的事說出去，雖然沒人信，但你也不能說，聽見沒？”
柳尋點了點頭，按照官方說法，劍鬼伏誅，這才平了眾怒。
要是讓人知道劍鬼沒死，指不定鬧什么幺蛾子呢。
不過他也沒興趣管這些，自然不會去碎嘴。
“嗯，接著說，你知道，劍鬼瘋了之后殺的第一個人是誰嗎？”
“誰？”
“他兒子，親骨肉，瘋魔了，可就六親不認啦，你再好好想想吧，要是還覺得沒問題，那沒準以后劍鬼小子還能有個伴。”
“……”
柳尋其實已經有所動搖了，回憶起之前發生的情況，他也覺得自己的狀態確實有點不太對。
“我該怎么辦？”
“修身養性唄，琴棋書畫都行，別光想著練武，不然人就魔怔了。”
“有用？”柳尋實在是不太信，這就能提升心境了，不得像苦行僧一樣，或者在瀑布下修行什么的？
“我用得著框你，要不是看在這把刀的面子上，當我愿意理你，一邊站著，別來膈應我！”
柳尋默然，退到一旁，思考起鐘則南說的話，隨后拿起刀柄，刀尖向下，在城墻磚上寫起了字。
所書是辛棄疾的《破陣子》，字很小，一塊磚頭就寫了下來。
“叮，心境+1！”
“叮，宿主境界突破，成為初級戰士！”
“叮，宿主境界突破，成為中級戰士！戰斗輔助升級，持續一分鐘，冷卻五分鐘。”
系統提示音久違的響起，柳尋現在激動的恨不得抱著鐘則南親上兩口，呃，還是算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原來自己所謂的瓶頸，是心境沒有跟上去。
“嗯？”鐘則南奇怪的看向柳尋，感覺他身上的戾氣瞬間就消散了，奇怪，怎么會這么突然？
瞇著眼看向地磚，一篇破陣子寫的鏗鏘有力，夾雜著絲絲殺氣。
不禁氣的咆哮到，“誰他媽允許你在城墻石磚上亂涂亂畫的，你給我過來！”
“是，鐘老……”現在柳尋已經徹底服了，乖巧的走了過去。
“你怎么回事？”
“我覺得您說的有道理啊，然后就想琴棋書畫，我現在能做的好像也就有書了，于是就用刀寫了一下……”
看著鐘則南的臉色越來越黑，柳尋趕緊拍馬屁說到，“別說，還真有用，我感覺這心境一下子就提升了。”
“真提升了？”鐘則南不可思議的打量著柳尋，滿臉不信。
“真的，不信你把我再丟到戰場上看一看？”
“用不著那么麻煩，看著我的眼睛。”
“你老眼睛怎么了？”柳尋點了下鼻尖，不是很懂這樣有什么意義。
“好小子，還真提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