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有些意外的看著蘇莉,因為妮雅從未聽蘇莉說起過自己的事。
“知道嗎妮雅,當這些東西構成了我自己的劣根性后,我根本沒辦法去反抗這一切,過去我曾經和家族里的一個奴隸相愛。”
妮雅有些驚訝的看著蘇莉,她表情苦澀的說道。
“當時我們真的很愛對方,只不過最后這件事敗露了,我的一個叔叔幫了我,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們家在蘇家就會完蛋,原本我有無數次的機會的,和所愛的人一起離開,我知道接下去會有什么等待著我們,但我當時沒有勇氣,而他只能獨自的離開,我錯過了機會,現在每晚一閉上眼,我就會響起他的一切來,即使那么多年過來了,我依然記得他的模樣!”
妮雅靜靜的聽著,蘇莉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
“因為我的劣根性,不允許我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哪怕是這些年過來,這份劣根性也始終在影響著我的一切,但我的劣根性并非完全沒有作用,至少它支撐著我,讓我每次在蘇家關鍵的時候,都能夠化險為夷,能夠以蘇家的利益為考量,但如果一個人只有自己的劣根性的話,終有一天會被完全吞噬掉的,我很幸運,有一個叔叔,他在劣根性已經完全束縛住我,已經決定了我的人生的時候,不斷的拯救我,而我因為自身的劣根性,甚至連我那叔叔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但他卻想著我,還特意囑咐人,給我留下了一封信,以及我過去童年時候的玩具!”
妮雅點點頭,蘇莉看向了妮雅,隨后指向了她。
“妮雅,在我看來,你的劣根性,其實很淺顯易懂,你從小到大就在那樣的家庭,以及家族整體的不良氛圍內長大,內心其實是非常憤怒的,并不是自卑,而是想要去展現一切,想要去獲得更多人的認可,而你的肆意妄為才是你的劣根性,你不習慣按常理出牌,總是和別人格格不入,并不是因為你不想,而是你自身的環境,以及家庭關系造就了這一切,因為你必須表現得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才會注意到你,而不是在光芒四射的阿爾法身邊,一個幾乎看不到的黑點!”
“喂喂,黑點過分了吧,我有那么悲慘嗎?”
妮雅哈哈大笑了起來,蘇莉拎著酒瓶走了過來。
“只是你比較頑強,并沒有被這些東西壓垮,這一點我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今晚我才會和你說這么多,為什么要參照著你姐姐的軌跡去行走,而不是你自己的軌跡呢?你的劣根性不一定是壞事,你現在比起之前沉默多了,在我看了起來才是壞事,因為你意識到你自己的劣根性,會招致麻煩,會傷害都別人,但這真的是你嗎妮雅,你應該很清楚才對,故意的去壓抑自己的心情,讓自己變得和別人一樣,這樣的人是你嗎?或者說我熟知的妮雅不是這樣的。”
“喂喂,老娘才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老娘我.........”
妮雅止住了話語,不知道為什么,在自稱老娘的時候,妮雅感覺到有些陌生,但同時卻又感覺輕松了一些。
“這不就對了妮雅!好好去利用自己的這份與眾不同的劣根性,去做你自己想要做的,去實現你自己想要實現的,阿爾法過去所做的一切,已經只是過去,而能夠在未來做到屬于自己的一切,才是你現在該去考慮的問題,而不是好像個軟蛋一樣,想要又怕,不做內心又糾結,我認識的妮雅不是這個樣的,不是那種深沉的模樣,而是那種舉著拳頭,對不滿揮擊出去的類型!”
妮雅微微的笑著。
“老娘知道了,謝謝你了蘇莉。”
蘇莉一把拉起了妮雅來,隨后帶著妮雅走了起來。
“去哪?”
十多分鐘后妮雅看著眼前已經圍起了柵欄來的希爾曼家族的領地,蘇莉從背后推了妮雅一把。
“那晚的一切,我在外面清楚的看到了,而你呢?在病床上昏睡著,什么也沒有看到,和過去道個別妮雅,過去的一切不該成為束縛住你自身的一切,而是應該成為推動你走向未來的動力!”
妮雅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柵欄,很多柵欄上都有傷痕,妮雅走到了柵欄的邊上,伸著手撫摸著柵欄,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她直接蹲下,隨后跳了進去。
背脊上一股涼意升騰了起來,妮雅很清楚,自己對于過去的事還在恐懼著,直到現在也是,因為自己太弱了,過去也是,現在也是,連握緊拳頭都沒辦法做到。
妮雅繞過了一堆施工材料,很快就看到了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希爾曼家族,地面上還保留著大大小小的坑洞,還未填補。
妮雅走過一個又一個凹下去的坑洞,走到了已經化為廢墟的希爾曼家族原宅邸的附近,后面可以看得到一大排已經完全倒塌損毀的房屋。
這是妮雅第一次看到這一切,自己姐姐當晚在這里留下的痕跡,這些痕跡已經無需說明什么,雖然聽說最后是吉恩制伏了姐姐,但妮雅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你真的是因為發了狂而殺人的嗎!”
妮雅靜靜的蹲在了廢墟上,拿出了一根煙,點燃后吸了一口,她靜靜的看著這個廢墟上的痕跡,地面山也留下了大量的打斗痕跡,但這些痕跡看起來是一路向前的,一點都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