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妮雅也有些明白了過來,不公究竟會帶來什么,只會制造出一個又一個絕望的個體,妮雅攥緊了拳頭,她此時此刻無比的心痛,城市會變成這樣究竟該去怪誰,究竟該說什么才好。
“小姐,你好像有些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呢?”
妮雅坐在來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點燃了一根煙咬住后笑著說道。
“我叫妮雅.安格斯!”
錢雄有些驚愕的看著妮雅,隨后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你的姐姐阿爾法,真的是一位偉大的女性,是個很棒的人,我以前有幸見過她一次,她曾經來過我們學校!”
錢雄懷念的說著,妮雅苦澀的笑了笑。
“是因為什么呢?姐姐以前只會因為區域內出了問題遲遲無法解決,然后親自過來。”
“只是一起很微小的學校貪腐的案件,一名學校的女老師自殺了,最后學校的那些人全都被揪了出來,一個不剩的全都投入到了監獄里。”
妮雅笑了起來,眼神苦澀的看著杯字里倒映著的燈光,在杯中不斷的晃動著。
“妮雅小姐,你和你姐姐很像!”
“只是我沒有我姐有本事,錢雄老師,能把東西交給我嗎!”
妮雅再次問了一句,錢雄搖了搖頭。
“你知道會發生什么吧?”
錢雄一言不發的沉默著,妮雅火大的站起身來。
“一旦爆炸發生的話,究竟會造成什么?你知道嗎?”
妮雅再次拽著錢雄的領子,而錢雄只是凄慘的笑了笑。
“這與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妮雅知道,沒辦法用強,更加清楚這個男人已經做好了死亡的覺悟,已經無所畏懼了。
“老娘是不知道你過去究竟有多么悲慘,你究竟承受了多少,老娘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明天這個時候炸彈爆炸的話,會有多少人死亡,又會有多少人陷入悲劇中?”
錢雄把眼神移開了,似乎不想面對妮雅,妮雅再次松開了她,煩躁的撓著頭,她不知道要怎么才可以讓這個男人把信號發射器交給自己。
妮雅也知道這群瘋子不是開玩笑的,要么自己從24個人手里拿到信號發射器,要么等待24小時后炸彈爆炸,而一旦行事科知道,炸彈也會爆炸。
妮雅走到了門邊,斜眼盯著聳拉著腦袋的錢雄,他的臉上此時透出了猶豫和不安,妮雅知道錢雄要的東西自己是給不了的,不要錢也不要所謂的公正,因為這兩件東西在錢雄的心中已經逝去了。
“我雖然不如我姐,但我有辦法調查你女兒的死因,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以及你身上發生的事,我一定會完完整整的調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的。”
錢雄靜靜的凝視著妮雅,他起身走向了臥室。
“我要休息了妮雅小姐。”
妮雅轉身走快步的走了過去。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話,就毀掉你得到的信號發射器,只需要在明天的10點以前毀掉就行,我說到做到。”
錢雄走入了臥室,關上了門,在10點48分的時候,妮雅關掉了屋子里的燈,回到了破敗的院子里,院子里的一切在過去應該打理得非常好,還看得出過去的一些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