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通古斯笑著搖頭道。
“現在不時剛見過嗎?”
顧寧寧尷尬的笑了笑,看著通古斯走入了另一個病房,顧寧寧還是覺得肯定見過這個男人,但記憶太過于模糊了,她感覺自己是隱約躺在床上的視角見到過這個男人的,只是想不起來在哪了。
此時的“通古斯”回身瞥了一眼顧寧寧臉上不禁流露出哀傷來,但這樣的哀傷轉瞬即逝。
“看到你如此的茁壯耀眼,你的母親應該會很開心吧寧寧。”
菲特嘀咕了一句,拿起了光影手術刀,他這么多年來在暗中見過女兒無數次,只不過很多時候只能在遠處和電視新聞里看到,這么近距離的看到女兒還是第一次。
菲特心里很感激華神,因為華神把顧寧寧當做親女兒一般,從十多歲就帶在身邊,照顧她的一切,直到女兒成為4科的秘書。
菲特最近都在考慮一個問題,是否要繼續下去,他的內心有些動搖了,因為女兒現在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他身為父親并沒有給女兒什么,只給與了她生命,而之后的人生中,女兒與他毫無關系。
手術開始了,菲特還是拿出了一小枚黑色的球體,他來這里是為了搜集治愈數據的,為的便是自己還在研究著的生化武器提供非常龐大的數據。
如果哪一天真的到了那個時候的話........
菲特苦澀的笑了笑,他內心里依然充斥著對整座城市的憤怒,現在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將來能一瞬間顛覆整座城市,讓一切回到人們的手里。
菲特不知道到時候要怎么面對女兒,但很快他就笑了起來,女兒或許在自己的內心里只是代名詞而已,他和顧寧寧是陌生人,陌生的敵人。
唯一的聯系或許只有血緣,菲特想的很清楚,他不欠女兒什么,因為女兒繼承了他良好的醫學基因,在醫學的這條路上站到了頂峰。
“或許只是我的辯解之詞吧。”
此時顧寧寧又跑了回來,菲特沉默的看著她跑進了一個病房。
“你們兩個,這么做的話會搞死人的。”
兩名正打算對一名病患動手術的志愿者醫生有些茫然,顧寧寧開始給他們說了起來,這種手術的一些要訣,兩人也馬上明白了過來。
隨后顧寧寧馬上吩咐了理事官等差不多的時候把所有志愿者醫生集合起來,需要進行一場更加詳盡的手術討論會,會把4科科員們成功的一些手術經驗分享給他們。
菲特有些觸動,他想到了過去的華神,華神從不會把一些東西藏著掩著,而是會在取得成果后第一時間分享給城市里的醫生們。
“你們才是父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