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載來到了二樓的房間里,幾名2科的人和10科的人正在討論著,冉載之所以緊急的趕回來,是想要提醒眾人,如若這條網絡上出現的救命信息,是某個知情者的話,就需要十分的小心謹慎才行。
因為無法判斷發布這條信息的人是否真的是需要救助的人,也有可能是騷亂份子們設下的陷阱,因為現如今可以確信AI們確實已經站在了騷亂份子們一邊。
冉載能想得到,為什么行事科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停止AI的使用,背后的原因是如果AI停止使用的話,城市會癱瘓的,因為城市目前能夠正常運轉,一部分是因為行事科的關系,而另一部分,極為繁雜的工作,是AI在完成的。
如果少了AI的話,城市立馬就會陷入到崩潰的境地里去,這是目前即便是知道AI已經出現問題,依然無法停止使用AI的原因。
冉載很清楚,現在行事科的目的,首要排除的便是這些騷亂份子們,之后才能夠放手去解決其他的問題。
冉載很快通過屋內一名2科理事官的權限,找到了之前他在新聞里看到的那個案件的全部調查經過,冉載開始詳細說明自己這幾個月里所看到的。
而這個奇特的案件也讓眾人覺得冉載的說法或許是真的,這些年來城市里因為黑市的問題,以及大型公司囤積原材料的問題,再加上過去的醫療改革時候,清理醫療業亂象時出現的動亂。
可以肯定醫學類的原材料有太多的流入到了無法監管的地方,如果AI們真的使用一些原材料來克隆出人類的血肉來,有著人類的外皮,在城市里生活真的是有可能發生的。
但目前沒有任何的證據,眾人也有些犯難,因為他們已經計劃好,會在今天正式回復這條網絡上的求救代碼。
“我建議諸位再等等,因為目前還是沒辦法判斷。”
冉載看著照片里的采集現場,以及視頻,痕跡學已經還原了案件發生的整個過程,男子在屋內的時候遭遇到了來自身后的襲擊,但男子并沒有因此而死亡,而是和襲擊者進行了搏斗。
但最后男子只能選擇跳樓,畢竟怎么樣都是死,跳出去可能還有一線生機,死亡的男子沒有任何前科,更沒有任何的精神問題。
“他究竟是在躲避什么,而且在彌留之際,他不是還在念叨著一些事嗎?”
冉載說著,很快當天的視頻被找了出來,男子痛苦的躺在地上,幾名5科的人正在對他進行急救,而男子嘴里念叨著什么。
經過唇語的分析,可以得到四個字,兇手是我。
此時房間門被打開了,冷睿打著哈欠上來了,他只是小睡了一會,剛剛冉載來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還想再嘗試繼續睡會,結果睡不著便上來了,因為他知道冉載來肯定是有大事情。
聽完冉載的講述后,冷睿點頭道。
“AI如果真的站在了騷亂份子們一邊的話,那么他們極有可能進化出了自我意識來。”
冷睿接著提出了自己的假設,AI進化出的所謂自我的意識,并非是人類觀念中的自我意識,而是一種機械語言的保護程序。
簡單的來說便是AI們認為自己在不久的將來會死亡,這種死亡也并非人類主管意義上的死亡,而是機械語言的銷毀篡改等等,者都會導致AI們失去了原本的特性,因為人類給AI們的大數據,大部分是根據人的行為習慣來的。
而如果根據這樣的大數據分析的話,AI們很可能會得出一個謬論,因為在人類世界中,主觀意識認為死亡是事物發展的規律的必然結果,一個人如果缺胳膊少腿或許只是殘疾,但一個人心跳呼吸停止的話,就是死亡。
而如果一個人的特性從身上消失的話,對于AI們來說,也是意味著死亡,因為這個特性消除掉的人類會變得和以前不同,用和過去不同的行為模式來生活工作學習,這會讓AI們的大數據發生偏差,而這樣的偏差如果一直在不斷持續的進化。
那么極有可能AI會把這種對人類信息的認知偏差化,最后導致AI們把一個人做出了改變,實際上過去的自己已經死掉了,活著的人是新生的,并非是過去的自己,因為行為習慣都不同了。
這也是人類的特點,知錯能改,活著墮落,這兩種人類能做到的行為模式,都會讓人類前后發生劇烈的反差,最后導致人類變化,而變化了的人類,行為習慣出現偏差后,就不是原本的人了。
所以AI們便會把這種對人類變化的判斷,歸結為死亡,即過去的人類行為模式已經和現在的人類行為模式不同,那么等同于過去的人死亡,而現在的人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