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叫房東?”
“呵呵,對,是該改個稱呼。”王旭東啞然失笑,然后看著她道:“那以后叫你徐小妞?”
本來氣氛挺好,這話一說,徐婉立馬就翻臉:“不準跟文琴學壞,她那個浪妞沒點正形,嘴巴像裝了機關槍似的。”
“呵呵,我倒覺得這外號挺好的。”王旭東笑道。
“去,不想跟你說話。”
徐婉扭過頭,顯然不太喜歡這個小妞的稱呼。
看著她憤懣的俏臉蛋,王旭東只覺得格外可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過這位西施是真西施。
兩人安全到家,在樓道里道聲晚安后,各自進門。
躺在床上,王旭東如釋重負,想著今天的確很幸福,能夠和徐婉捅破這層窗戶紙,雖說沒啥子身體接觸,但對于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畢竟愛情嘛,在沒有深情的時候,需要循序漸進,沒必要一下子就來什么二壘三壘。
他不想再重復那段激動卻很沉重的感情之路。
更不希望因為一時的沖動,而傷害到任何人。
今晚只是個開始罷了!
另一頭,徐婉在浴室里洗澡,鏡子中倒映著她那精致的容顏,她摸著俏臉,紅彤彤的,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耳朵邊。
“這家伙!”
徐婉回憶著王旭東的情話,竟然有種悸動的羞澀。
自己真是喜歡他了!
天底下除了愛情之外,她想不出還有什么東西,能夠有如此魔力。
可她有點不明白,為什么王旭東一點動作都沒有?
香車美人,氣氛甚好,不該來個定情熱吻,或者愛的擁抱?
她患得患失,腦海中滿是疑惑。
“自己想干嘛呢?”
徐婉拍拍臉,想讓自己變得清醒點。
吹完頭發,穿上睡衣,她開了一瓶紅酒,端著酒杯,站在陽臺上。
晚風吹拂著秀發,透出絲絲的香味。
那身姿在夜色中很是曼妙,只是無人能夠欣賞。
平常,王旭東也會搬來小板凳,坐在陽臺上,彈著他那把心愛的吉他,一邊彈,一邊哼哼著莫名的小曲。
此時今晚他好像睡著了。
正當她要回房間的,斜對面的陽臺走出一個人。
只見王旭東穿著背心短褲拖鞋,他望著上方的徐婉,兩人相視一笑。
“不是晚安了么?”
“你不也沒睡?”
“喝點紅酒就回去了。”
“我熟悉一下新吉他。”
王旭東眼睛里有光,閃耀著,宛如天空中的皓月:“有空么?聽聽它的音色。”
徐婉認出這把吉他,是麥卡威的遺物,拍賣會上花了五百多萬買的頂級樂器。
“好啊!”
她微笑著點頭,饒有興致的倚靠在圍欄上,托著香腮,喝著紅酒,默默注視著不遠處的青年。
“你真的很美。”
“什么?”
“沒什么,我最近新創作了一首新歌,彈給你聽聽。”王旭東打了個哈哈,坐在凳子上,摸著吉他,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