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得都是滿臉漲紅。
漸漸的,張益達眼神變得放肆起來,看著王旭東的樣子,也開始有點奇怪。
尼瑪!
這小眼神有點不對勁啊!
王旭東后背發寒,他總算知道剛才那種感覺是怎么回事了。
老子被套路了!
狗屁談事情,明明是鴻門宴。
“額……”王旭東尷尬的要命,站起身就要走:“張先生,謝謝款待,沒事我先走了,琴姐還在下面等著呢。”
張益達哪能輕易放過他,將他重新拉到了椅子上,嘿嘿笑道:“才喝了一瓶,沒盡興啊。”
操蛋的家伙!
王旭東心中暗罵,老子賣藝不賣身,怎么可能給這光頭占了便宜。
可要不喝,今天怕是很難走了。
不如……把他灌醉
計從心來,王旭東忽然豪爽萬丈,爽快道:“喝,上烈酒,最烈的那種。”
“哈哈,這才年輕人嘛。”
張益達眼睛發光,笑的合不攏嘴,趕緊去酒柜取出四五瓶洋酒。
什么伏特加,苦艾酒,五糧液,統統擺在桌上。
要知道,他在外國混的時候,可是常常喝酒的,酒量非常的好,對付一個沒講過市面的小伙子,簡直輕而易舉。
“開喝!”
兩人都打著將對方灌醉的目的開始瘋狂干杯。
一杯一杯復一杯。
才半個小時,就干掉了三瓶酒。
沒有花生米助陣,人是很容易酒醉的。
張益達喉嚨火燒,胃部膨脹,酒精開始發揮劇烈的作用,漸漸的有點招架不住了。
也難怪,這些烈酒度數很高,一般人能喝個半瓶就已經很強了。
這兩人卻一人干了兩瓶。
“這小子怎么還沒醉?”張益達只覺頭暈,渾身乏力,但依然死撐著。
“張先生,來,我再敬你一杯!”
王旭東越喝越起勁,替他倒了一杯五糧液,勸酒起來。
“好。”張益達咬著牙,端起酒,咕嚕嚕的喝。
“好酒量!”
王旭東戰術贊美,然后又倒了一杯伏特加給他。
張益達接過酒,聞著那濃烈的酒味,他只覺胃部一陣抽搐,突然哇的一聲嘔吐出來。
“看來張先生喝不進去了,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看到他趴在桌上,醉的像條惡犬,王旭東慢悠悠站起身。
正當他開門時,身后傳來張益達的聲音。
“你……你是哪兒人?”
“挖掘機學校哪家強,華夏齊魯找藍翔。”
王旭東神情充滿自豪,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驕傲離開。
“齊魯大漢?”
張益達呆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自己居然妄圖灌醉一個從小就長在酒缸里的齊魯人,實在是太可笑了。
……
樓下,徐婉和文琴焦急的走來走去。
“都一個小時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徐婉攥著手,十分不安道。
“放心,斯內克總不能將旭東弟弟給吃了吧。”
文琴倒挺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