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符紙等祭品已經準備妥當。
祭臺四周,此刻已經跪滿了玉虛門人。
只見他們個個身著道袍,手中拿著一炷香,香煙縹繞。
就連玉虛婉兒也是一臉虔誠的跪在人群之中。
祭臺的四角站著四個身著黃袍的道士,每人手中捧著一柄木劍,神色木訥,與其他玉虛弟子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一個黑發齊腰,相貌俊美如妖的少年,赤著腳,踏空而來。
雖然赤著腳,但他每次踩下去的時候,腳底都會蕩起一絲波紋,就如同行走在水面之上,腳不粘地。
這少年一身玄青色的古裝打扮,長發飄然如同謫仙,雖然他的相貌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
可是這里任何一個人都要喊其一聲老祖,就連玉虛宮的老宮主,也要喊其一聲師叔祖。
他正是玉虛婉兒的師尊,玉虛宮的活化石人物玉虛白,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實力。
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一直呆在那座銅殿之中,除了重大祭祀與占卜,他很少離開銅殿。
玉虛白行走看似緩慢,實則一步邁出便是數十丈,其修為可見一斑
上了祭臺,玉虛白手腕一翻,一把青色木劍就出現在手中。
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手一招抓起一把符紙,向著天空一拋,頓時符紙燃起紅色火焰,繞著祭臺轉起圈來。
原本風和日麗的晴天,剎那間狂風大作,不知哪里來的烏云遮蔽了天日,不停的翻滾。
這時,跪拜在祭臺下的玉虛宮門人,雙手持香舉過眉心,一個個口中念起不知名的經文來。
祭臺之上,玉虛白手持木劍,披頭散發,狀似瘋癲,跳著極其原始的舞蹈。
恍惚間,有一道聲音從天空中飄了下來,如同來自宇宙深處,竟與玉虛白的舞蹈琴瑟和鳴起來。
漸漸的,那聲音變的越來越清晰,似無數的遠古先民在吟唱著不知名的歌謠,直扣人的心靈。
可就在看似‘舞樂和諧’的情形之下。
忽然天雷滾滾,一道接著一道的天雷炸響。
那些遠古先民的歌謠一瞬消失。
整個天空變的漆黑如墨。
就在這時,兩道無比粗大的電龍,破開天空,直劈而來。
玉虛白臉色大變,扔出一個羅盤,羅盤迎風一晃,就覆蓋了整個玉虛宮。
那兩道電龍撞在羅盤之上,傳出兩聲悶響,接著羅盤炸裂開來。
本命法寶碎裂,玉虛白噴出一口鮮血。
雖然那兩道電龍與羅盤一起消散,但是天空中竟再次凝聚出了一條新的電龍。
似乎不把這‘問天’之人碾成齏粉,絕不罷休。
玉虛白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惹了大禍,有些天機莫說凡人,就連大羅金仙都不能窺探。
可他實在想不明白,只是占卜一個上古余孽的行蹤而已,怎會引動了天罰。
這天罰是要人命的,不死人,天罰絕不會平息。
就在第三道電龍俯沖而下的時候。
玉虛白伸手一抓,站在祭臺四角身穿黃色道袍的四人就被他抓上了祭臺。
就在電龍幾乎要撞上他的時候,他將那四人拋了出去。
只是一瞬電龍就將那四個黃袍道士碾成了齏粉。
第三道電龍消失。
收割了人命,雷電這才漸漸的平息下來。
烏云也慢慢的消散開來。
只是有四道紅線鉆進了玉虛白的眉心消失不見。
玉虛白的臉色一瞬變的猙獰起來,盯著天空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