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塵徑直說道：“大衛先生，我認為外貌從來不是定義小丑的標簽。瘋狂、天才、反派，這些才是小丑該有的元素。”
“這......”洪塵的回答讓大衛高耶啞口無言，實際上洪塵說的是對的，沒有人在意小丑顏值是如何的，更多的是小丑的行為和精神層面對人們的影響。
“大衛先生，我只是想獲得一個試鏡的機會而已。我聽說小丑的試鏡非常嚴格，哪怕我到時候表現的不好，你們再把我刷掉也可以。”洪塵又是說道。
聞言，大衛無奈苦笑，洪塵是華夏人，一定程度上確實不符合小丑的形象。
但是洪塵說的也不錯，小丑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象征，沒有人在意他的外貌或者是膚色。
“這樣，您給我1分鐘時間，如果我表演的可以，你就給我一個試鏡的機會，可以嗎？”洪塵再一次懇切的說道。
這次，大衛高耶不好拒絕，于是說道：“好的，洪塵先生，我就給你一分鐘。”
這一分鐘是洪塵倉促之下爭取來的，他當然需要準備。
他現在有技能反派演繹，但是現在洪塵發現，只是一個技能并不能完全的詮釋一個角色。
尤其是像小丑這樣復雜的角色。
“系統，我要抽獎！”洪塵在腦海里說道，“符合小丑形象的技能有哪些？”
“稟宿主，符合條件的有：天才演繹、瘋狂演繹。”
“全部抽取！”
洪塵命令道，之后他花了5千萬好感度，成功抽到了這兩個技能。
天才演繹：飾演高智商天才的時候，演技滿分。
瘋狂演繹：飾演瘋狂類角色的時候，演技滿分。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十秒。
大衛高耶看著洪塵，有幾分失望，因為到現在洪塵還沒有任何的表現。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大衛高耶覺得不太對。
他發現，洪塵身上的氣質變了。
洪塵低著頭，眼睛微微向上看，嘴角咧起，臉上浮現出一個分外詭異的笑容。他的眼神里帶著瘋狂和陰森的味道，讓人看了頓時有些不寒而栗。
大衛高耶嚇了一跳。
這個表情太可怕了。
他忽然感覺，自己正面對著一頭隨時都要吃人的猛獸。
他再看向洪塵，洪塵的穿著依然還是禮服，樣貌也沒變，但是就是感覺整個人和剛才完全不同。
大衛高耶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額頭上已經出了不少冷汗。
這真是正常人面對小丑時應該有的感覺。
恐懼，心慌，不敢對視。
洪塵稍稍歪著頭，打量著他，大衛對視覺的渾身都不自在。
然后，洪塵忽然笑了起來，起先，他的笑是壓抑的。就是忽然笑一下，又忽然嚴肅下來，看上去仿佛一個瘋子。
實際上，小丑就是一個瘋子。
大衛有些緊張，雙拳不自覺的握緊。
他從這個笑容里，聽出了一種十分危險和恐怖的味道。
現在是晚上，走廊里又只有他們兩個人.......
大衛高耶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對著赫赫有名的反派小丑，他頓時毛骨悚然。
大衛急忙說道：“我的天吶，洪塵先生，請停下來，這個試鏡的名額我同意了，我這就給你發試鏡的編號和通知。”
聽到大衛的話，洪塵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剛才的溫和模樣。
“多謝了，大衛先生。”
大衛咽了口唾沫，確實不敢再和洪塵說話，總覺得洪塵身體里住著的那個怪物會醒過來。
他擺擺手，然后轉身又向外走去，同時心里也暗暗想到：
剛才洪塵的表演，真的太好了，就仿佛那個令哥譚市聞風喪膽的反派又降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