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敞開吃嗎?”一個大膽的女生問道。
“能啊。”少年的笑容很溫柔。
“我呢?”一個男工作人員再問道。
“不能。”少年立馬表演了一把變臉,很冷漠、很殘酷。
“哈哈哈。”在場的女性紛紛樂呵了起來。
男性們則是面色發苦。他們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重女輕男”的作家呢。
“等過幾天我們收視率破40%之后,大家再都敞開著來吃吧。”說這話時,成澤“隱蔽”的看了一眼李政燮。
所有人一愣,然后想起了李政燮被動的“承諾”,于是齊刷刷的也轉頭看向了李政燮。
本來還在高興士氣上漲的李政燮這下子笑不出來了:“呀,金成澤你這小子過分了啊,你請客的時候讓大家少吃點,我請客的時候就是敞開了吃。”
“沒辦法,誰讓前輩您是大導演,家大業大吃不窮,不像我小門小戶的,日子過的緊巴巴的,唉。”說這話時,成澤還耷拉著肩膀,面露愁容。
安音雅立馬也配合著擺出了同樣的造型。
李政燮完全不吃成澤那套,不忿的說:“你哪里小門小戶了?第一部劇就已經拿下了收視率周冠軍,wuli大作家你一點也不小門小戶的,哈。”
成澤聞言一愣,他有這么厲害的嗎?
在場的人頓時哄堂大笑了起來。看樣子他們的金作家還沒有認清自己老牛逼了這件事啊。
“明天大家也敞開吃,放心,我們的金大作家吃不窮的,哈哈。”李政燮連忙補刀。
“內。”眾人的呼聲很響亮很整齊。
金大作家:“……”我真的很窮的。
安音雅也很愁,工資還沒上漲,別人就要吃他們這種小門小戶的飯了。
……
工作時候的李政燮是一個極為嚴謹認真的人,所以他很是負責的將給演員講戲的工作交給了成澤。
成澤:“???”
并美其名曰:“術業有專攻“、“年輕人就要多鍛煉”、“你工作太少了。”總感覺最后那句話才是重點呢。
成澤看著矮他一個個頭的年輕女人,輕聲道:“柳真xi,那我們現在對一下戲吧。”反正就他們兩個拍對手戲,講戲什么的就不用放在明面上了。
柳真笑容嫻靜,有種知性美:“好啊。”
當成澤和柳真簡單的對完戲后,李政燮那邊的內景也已經布置好了。
幽暗的禁閉室之內,畫好了傷妝的柳真躺在地上,鏡頭也幾乎與躺在地上的柳真平行對著,而當柳真艱難的爬起來時,鏡頭里慢慢映入了男人棕色皮鞋和白色西服褲腿。
成澤的腳步停在門口,他低頭看著面色蒼白,嘴角上還有紅痕淤青的女人,插在褲袋里的手慢慢握緊,面露心疼,那微微皺起的深邃眉眼讓不少女性心跳加速。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少年面冠如玉的臉側上,一些人眼尖的發現金作家的臉上的白細絨還沒有褪去,這也太嫩了吧。
柳真俯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她慢慢抬腦袋,面露詫異的看著站在光中的成澤,那股憂傷的神色猶在,只是她原本死寂的眼睛漸漸染上了生氣與希望,甚至還有一些“她”也不知道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