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直是同一個夢嗎?”大部分時候人的夢都是虛假的,但是那些做了許多次、能夠讓人印象深刻的夢都遠遠不再是夢,而是又一次的現實演繹。
對于成澤來說,只有這些相同的夢才是能夠給予他答案的鑰匙。
“內。”
“你什么時候開始做的噩夢,又大概做了多少次呢?”
“1月30號做的,一直到昨天晚上。”
“1月30日,昨天是2月2日,你連做了4天,你應該早點和我說的。”崔醫生皺了下眉頭。
“嗯,前段時間在忙著工作上的事,所以就晚來了,對不起。”成澤道歉著說道,他這次確實是沒有遵守醫囑了。
“我怪你不早點來,只是覺得你這幾天很痛苦,不想你這樣。”每天晚上重復同樣的噩夢可不是什么好體驗。
“是有些痛苦。”成澤勉強笑了下。
那個夢越來越清晰,清晰到他已經看清了夢里的人與物,而他也越來越確定“他”就是他,“他”做的就是他做的,并且“他”的錯也應該由他來彌補。
“能說一下夢嗎?”崔醫生給成澤倒了一杯熱茶。
成澤看著冒著裊裊熱氣的茶杯,手動了下,終是沒有伸出去。
崔醫生站在門口,對著遠去的車輛還不停的揮著手,等著車子再也看不見后,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人很難面對自己的錯誤,更難將它們說與人聽。’所以金成澤你到底犯了什么錯?不會就只是殺了些人吧?哈。”崔醫生扶了扶眼鏡,笑容有些可怕。
“成澤,你怎么樣?”泰妍看著副駕駛座的成澤,擔憂的問道。
一聽到泰妍關心他,本來有些怏怏的成澤這下子直接癱軟在了座椅上。
他捂住胸口,咳嗽了兩聲:“怒那,我好難受,我需要愛的抱抱。”
泰妍臉瞬間就黑了下來,她面無表情的回道:“愛的抱抱沒有,愛的爆錘要不要?”
成澤腆著臉,上前道:“只要是怒那你的愛,不管是抱抱還是爆錘,我都要。”
泰妍臉紅了下:“你走開,我開車呢,你別鬧了。”
“不要嘛,說好的愛的爆錘呢?”
“滾,你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泰妍伸手推開那張湊近的大臉。
……
“怒那、帕尼怒那,行李我都。。放后備箱了。”
帕尼打開車門,長腿一跨,便進了副駕駛座,很自然,在某澤眼里也很……囂張霸道。
泰妍從駕駛座上探出腦袋,看著呆立在車邊的成澤,她喊道:“上車呀,傻站那里干嘛?”
成澤指了指副駕駛座,然后做出了各種手勢和嘴型。
泰妍哪里還沒反應過來,她忍笑道:“快點上車哈,偶媽他們現在在家等著我們回去吃中飯呢。”
剛剛陪著成澤看完了醫生后,他們便來到了公寓樓下接帕尼和拿他們的行李。
帕尼今年和他們一起回去過年。
等著帕尼剛探出頭要看情況時,成澤立馬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他利落的坐到了后座上,在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后,他對著帕尼溫柔笑道:“內,帕尼怒那記得系好安全帶哈,路程有些遠,如果暈車可以和我說,我備了暈車藥。”
“嗯嗯,謝謝成澤,你真好。”帕尼最喜歡這種溫暖型美男子了。
泰妍默默看著這一幕,有些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