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怒那的性格,有些事情尤其是那些不好方面的事情她會一個人深深的埋在心里,誰也不告訴,努力不讓任何人為她擔心,但是,“怒那,相信我好嗎?”
沉默了一會,泰妍說了,也可能是因為她突然想找個人說下了。
“我的手機號碼被一個私生飯知道了。”
少女的聲音輕輕的,但是內里壓抑了許久的疲倦和痛苦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
聽到這里,成澤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踱著沉重紊亂的步子,努力克制著內心洶涌著的不安與狂躁。
“你沒事吧。”他放輕著聲音問道,聲線卻壓抑著顫抖了起來,似乎怕稍微說重了些的話會讓本就疲倦的泰妍又多些壓力
泰妍愣了下。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問她電話號碼怎么泄露的,也沒有問她私生飯是誰,或是問她私生飯對她說了些什么,只是問她有沒有事。
她感覺自己此時就像是一罐正在發酵的新釀葡萄酒,有酸澀,也有甜蜜。
“我沒事。”
聽著這干癟癟的三個字,成澤沉默了會,泰妍聽著對面沉重的呼吸聲,突然有些難受也有些慶幸。
他,相信了就好。
“等我,我馬上過去。”一邊將手機開成擴音形式,他一邊跑向衣柜那邊換衣服。
空蕩蕩的宿舍內,少女呆呆的站著,拿住手機的細嫩小手抖動了下。
“你……你過哪?”
過哪?
總不會是東京吧?
這時成澤已經換好了常服,他拿起手機開始查航班。
“先不和你說了,泗川機場70分鐘之后有一趟飛東京的航班。”
看著掛斷的電話,泰妍先是一呆,然后趕忙的給撥了回去,然后成澤沒接,是一個女人接的,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
“這家伙不會是真的要來吧。”泰妍喃喃道,有些難以置信。
將證件和一臺電腦塞進電腦包后,成澤拿著車鑰匙便出門了,也來不及和安音雅和樸惠敏當面交代,他給她們打去了一個電話。
“惠敏xi,讓音雅給我定個航班,航班信息,我已經發給她了。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會回來的,不要擔心,現在電話里說不清楚。等下到機場里之后,我再和你解釋,我先去開車了。”
樸惠敏看著金成澤匆匆打進來然后又匆匆掛斷的電話,一陣頭大。
想著成澤焦急的語氣,她對著一旁敷著面膜啃書的安音雅急聲道:“小老板讓你給他訂飛機票,航班信息他已經發給你了,他現在就去趕飛機了,時間緊急,你趕快訂一下。”
一聽這話,安音雅連忙將厚得和個磚頭的書丟了出去,這本書是小老板前幾天給她的,還給她布置了個課后作業,就是寫讀書感言,到時候還要給他做PPT匯報???
她如釋重負的應著:“內內,我馬上訂。”
只是隨后她意識到有些不對,她直愣愣的看著樸惠敏,“惠敏歐尼,小老板這么去哪里啊?”
樸惠敏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
不過,哪個經紀人能夠忍受得了自己的藝人臨時通知自己一聲后就跑出去了。
“不知道,你快訂。”
安音雅很有眼色的沒有再問了,“內內。”
“日本!”看著是去日本,兩人不由得放下了心,應該不是臨時去陪女朋友墮胎什么的。
金成澤:。。。
等著成澤開車的時候,泰妍的電話又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