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然抬頭向上看去,頓時間呆住了。
只見一個身著云嵐宗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腳踏一柄暗金色飛劍,身姿飄渺,說不出的風輕云淡,瀟灑如風,如果在給他配上一副江山流水的背景,就像是畫中劍仙一般。
然而下一刻,納蘭嫣然緊咬嘴唇,冷冷看著蘇羽,不屑一笑:“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鬼吧!”
“你這么做就不怕得罪我云嵐宗?!”
納蘭嫣然的聲音從未有過如此的高調。
蘇羽神色怪異的看著納蘭嫣然,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剛才被那個吳師兄的背叛打擊到了。
“我要是怕你云嵐宗還敢半路狙擊你們?”
聞言,納蘭嫣然頓時噎住了,說不出話來。
葛葉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體內的氣息有些紊亂,嘴角也有著一抹血跡,胸口起伏不斷。
吳衛那個家伙死了沒事,這樣的弟子在宗門中不說有一千,一百還是能找出來的,但是納蘭嫣然決決不能出事,她可是宗主的唯一親傳弟子,她要是出事了,自己回去就等著承受宗主的怒火吧!
“閣下究竟是什么人?我們云嵐宗可有什么地方得罪過閣下?”葛葉疑惑的問道,“就算是死也總得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葛葉的聲音充滿了悲憤,因為他真的是不知道究竟是從哪里得罪過這么一個少年強者,而且他身上還穿著本門的衣服,并且這幾天葛葉也在隊伍中見到過蘇羽,一連和他們待上了好幾天的時間,一看就是蓄謀已久的。
葛葉的話讓蘇羽陷入了沉默,云嵐宗確實是沒有得罪他,但是如果將這個事實告訴葛葉,不知道他會不會氣的吐血。
不過蘇羽是一個誠實可靠的人,他決定還是告訴葛葉實話比較好。
醞釀了一下情緒,蘇羽看著葛葉,緩緩說道:“其實你們云嵐宗并沒有得罪我。”
蘇羽的話令葛葉驚呆了,嘴角忍不住一抽,差點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出來。
泥煤的,既然都沒得罪你,那你出來攔截我們干嘛?還殺了我們的一個弟子?咦,怎么會只有一個?
葛葉一愣神,突然發現大戰了這么久,死的人卻是只有吳衛一個人,而其他的弟子們也都在奮力的戰斗著,亡靈們同樣是如此,多么努力的“演”啊!
這么一來,葛葉就有點搞不懂蘇羽的目的了。
“算了,我也不和你們廢話,今天是來找你們借納蘭嫣然一用,過段時間就將她安然無恙的送回來。”蘇羽淡淡的說道。
這話卻是令葛葉嘴角一抽,他聽出蘇羽這話的意思,就是找納蘭嫣然有事情,但是您能不能直接說出來,大家也好商量,何必這么大動干戈,還帶著自己的下屬一個個的都這么“演”!
葛葉差點沒氣出內傷來。
葛葉聽出了蘇羽話語中的意思,然而納蘭嫣然卻沒有聽出來,再加上她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正是處于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紀,而且自身也長的不說國色天香,但傾國傾城是絕對的。
所以,納蘭嫣然一下子就想歪了。
俏臉羞得通紅,怒目瞪視蘇羽,大罵道:“呸,無恥之徒。”
蘇羽一愣,好啊,居然還敢罵我,等我將你收服成為我的掌界使之后,看我不給你穿小鞋。
不過,現在還是先干正事為好。
想到這里,蘇羽也不想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也不管納蘭嫣然是否愿意,體內魂力涌動,直接施加一個封印咒術在她身上,將她體內的斗氣全部封印,以免反抗,之后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抗在肩上。(注:封印咒術來自伊萊克斯傳承)
誅天劍化作一道流光,帶著他還有納蘭嫣然朝著遠方飛去,臨走時還不忘沖著葛葉大喊:“葛葉長老,放心吧,過幾天我就將她送回來。”
隨著蘇羽的離開,原本還在“演”的亡靈們干脆也不演了,這些云嵐宗的弟子連殺都殺不死他們,直接任由他們攻擊,之后如潮水般退去。
葛葉看著周圍狼狽不堪的云嵐宗弟子們,又看了看死在馬車上的吳衛,只覺得一口逆血直沖喉嚨。
“葛葉長老,我們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一名云嵐宗弟子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上前請示道。
聽到這話,葛葉喉嚨間的逆血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噴了出來,人也順勢昏迷了過去。
“不好了,葛葉長老暈過去了。”
四周的云嵐宗弟子們一周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