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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穿白衣服的人到底是誰的話題,迅速擠占了全球話題榜的榜首,甚至超過了海獅城移民總人數的討論。事實上經過半個月的議論,鍵盤俠們已經對譴責耿江岳獨裁沒什么新鮮感了,關于海獅城到底如何如何,遠不及耿江岳本人如何如何更能引起人們的興趣。
而就在無數人在猜測到底是哪位白衣好漢居然敢夜闖魔窟的時候,喬莫德摩爾已經被嚇得躲進了希伯聯合國某家族的地堡之中——這個地堡跟約翰希伯誘殺耿江岳卻被反殺的那個基地是同款,甚至性能上,還要更勝半分,可即便如此,大胡子喬還是明顯不太放心,又搞了一大堆無屬性陽附魔的“歸真彈”,生怕耿江岳突然間就找上門來。
那種變態,誰知道他下一步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至于為什么是無屬性陽附魔的“歸真彈”——只能說約翰希伯死得其所,至少通過他的死,全世界的高層已經抓住了耿江岳的某個弱點。
眼下之所以無法動手,是因為還有另外幾個非常重要的情報無法掌握。分別是耿江岳的空間技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耿江岳到底能復活多少次,以及耿江岳的技能當中,是否還存在其他可以茍命的玩意兒。等什么時候把這些東西全都搞清楚了,自然會有絕頂聰明的人,為這個世界的主人們,設計出一套可行的“除魔計劃”。
畢竟只要錢到位,當年人們手無寸鐵的時候都能扛住幻靈界的兩次入侵,而現在,全世界的老板們聯合起來,怎么可能還干不掉區區一個耿江岳?
至少,老板們真的是這么想的。
喬莫德摩爾抱著步槍,瞪著眼睛緊張了一整夜,直到清晨七八點鐘,看到新聞上說耿江岳正在跟多國外長開電話視頻會議,確定耿江岳應該不至于萬里追殺到希伯聯合國的西海岸,才總算稍微安心地喘了口氣,默念一句光明神保佑,終于沉沉睡下。
閉上眼沒一會兒,就不知道做起什么夢來。表情時而高興時而猙獰,然后又變成某種噩夢,救命求饒的夢話,喊得那叫一個凄慘。
安全屋的角落里,一個攝像頭亮著無法察覺的光。
攝像頭后面,梅迪奇家族的話事人羅斯梅迪奇看著喬莫德摩爾這副沒出息的德性,微微嘆口氣,搖著頭關掉了監控。屏幕一跳轉,切換到了今天全球矚目的會議上。
遠程會議室網絡房間會場內,此時耿江岳正和全球三十多個國家的外長圍成一桌。
全球所有國家吃過暗虧的特工們,這回不敢再用任何手段,通過精神力試探耿江岳的反應,全都只是老老實實看著。
“昨天晚上,有某國的諜報人員,或者特勤人員,闖入海獅城,是我親眼所見。鑒于闖入者居然有能力從我手底下逃走,我可以很負責地做一個判斷,這個人,有超過九成九以上的可能性,應該是來自于今天參會國中的某個國家。我希望,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在發生。
第一,違反我國法律。第二,不管你們承不承認,我都可以視這種行為為軍事侵略。一個人的侵略,也特么是侵略!第三,也是最要緊的,這是看不起我嗎?覺得我當了官兒,就拿不動刀了?約翰希伯死了才幾天吶?忘了?!”
耿江岳在會場里拍著桌子。
希伯聯合國的外長立馬威武不能屈地大喊起來:“耿先生!請你尊重我們的已故領導人!殺害我國領導人,并不是什么值得驕傲和光彩的事情!我們是懷著幫助海獅城市民的國際援助精神來開這個會議的,這里不是你炫耀武力的場所!”
耿江岳一眼掃過去:“所以你們對派人暗殺云九天的事情閉口不談,是因為你們覺得不光彩?約翰希伯和云九天,一命抵一命,你是說我做錯了?”
希伯聯合國的外長當即就冷汗直流,心跳砰砰砰飛快加速,在全世界的注目下,只見他的位置上跳出“您的驚嚇值水平過高”,就被硬生生斷開了信號連接。
希伯聯合國外長的身影刷一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