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級別。
秦墨聽到方寒松口中大致的金城稿費預算，微笑一聲，再加上洛城的稿費，以及《小李飛刀》在文書殿上架一個月的稿費，估計，能在帝都買一套便宜點的別墅了。
囑咐幾句之后，秦墨掛了電話，索性給葉重又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下洛城武報的銷量和《小李飛刀》在洛城各大文書殿的銷售狀況。
“《小李飛刀》銷量不算特別高，畢竟是冷門的飛刀類元技，但是銷量很穩定。”葉重對秦墨道。
文書殿那邊已經感受到壓力，不少文宗師發現《小李飛刀》一直掛在推薦榜上，沒有撤銷下來，還是一本前一陣子金城爆款的《小李飛刀》，開始聯合向文書殿施壓。
面對這些壓力，文書殿只能將《小李飛刀》的排名暫時往下降一降，但是《小李飛刀》在洛城的名氣已經有了，銷量沒什么影響。
秦墨對此也沒說什么，又叮囑了葉重兩句，掛了電話。
“金城和洛城，還是太小了，有實力的武師，宗師數量跟帝武不是一個級別的，等新生考核結束，得找機會進入帝武文書殿的管理層。”秦墨知道，論武師的體量，金城和洛城加在一起，都遠無法跟帝武學府相比。
低品質武俠文章，還能靠數量堆，高品質武俠文章，武師的天賦與實力太低，領悟的概率太低了。
目前，金城武報和洛城武報為秦墨提供的螢火蟲數量，已經到上限了。
“先休養生息，等明天的武師新生考核。”
……
……
第二天一早，上午九點，秦墨照例運行一個周天的《五禽戲》，穿好衣服朝帝武操場而去。
遠遠地還沒靠近，秦墨就發現今天場地不一樣了。
帝武的操場上，不知何時搭建起來一個個鋼板臺子，秦墨目測搭建起來的臺子長寬都在6米左右，底部用工字型鋼條與操場地面連接，屬于小型武斗臺。
有十個之多。
占據了小半個操場。
而此刻，操場上的參加武師新生考核人數，比昨天多了十倍。
不僅僅是參加的武師人數，一旁的石階上，到來的老生數量，比昨天也多得多。
帝武也好，魔武也好，文武系雖然合稱，但是論數量，武師系學員遠在文師系之上。
秦墨打開鐵柵欄門，在人群中看到了程曦，也看到了洪猛。
洪猛見到秦墨，臉當場就黑了。
“秦墨，你也參加武師考核？”程曦今天身穿一件緊身武道服，三個字，長，大，圓潤。
昨天文師新生考核，她沒來看，主要為了今天的武師考核準備。
沒看完，之后卻也聽到了秦墨在文師考核中大發神威，連續對上兩副紅紙對楹，尤其是那一副絕對，雞犬過霜橋，一路梅花竹葉；燕鶯穿繡幕，半窗玉剪金枝，聽說，已經傳到魔武去了。
現在秦墨的名氣，不僅局限文師，在武師中都不小。
不過名氣也不都是好名氣，秦墨昨天的新生發言，也貶低了帝武新生。
今天要參加武師新生考核，估計要挨揍。
程曦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今天，你要小心，我估計不少武師新生都想挑戰你。”
秦墨笑了笑，輕描淡寫道：“沒關系，讓他們來吧，我秦墨做事，對得起良心，對得起朋友，問心無愧。”
洪猛聽到這話，拳頭握的很緊，差點氣的腦袋冒煙，不過他忍住了，沒出聲。
就你，也好意思說問心無愧四個字？
今天，肯定有人能收拾你。
上午九點半，帝武武師新生考核，開始了。